大概过了三天,这几天安然带着人把标注出来的几条裂缝都找了一遍。
手底下的人并不太服她和秀秀,一连找了好几天,干活都变懒散了很多。
忽地,帐篷外有一道黑影闪过,安然警惕道:“谁?”
“是我。”黑瞎子背着人进来,把人放床上,“我本来打算来看看你干的怎么样?结果路上碰到了刚出来的花儿爷,一句话都还没说呢,他就晕过去了。”
安然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但喉咙似乎受了伤,“我去联系解家人来接人。”
“不用了,我在来之前就已经联系过了。”黑瞎子拉着人,“估摸着时间,小三爷他们应该也差不多出来了,你的任务结束了,怎么样?要不要出去旅个游?”
“你怎么知道?”安然眉头微蹙。
黑瞎子推着人出去,“我什么都知道,人活久了就是这样的,你要习惯。”
一出去,果然吴邪和潘子,胖子还有小哥被裘德考的人抬进了他那里。
安然刚准备去把人要回来,却被拦住了,“你把人要回来也没用,他们受了伤,裘德考那里东西什么都有,你把接回来等死啊。”
“那,裘德考那家伙居心不良,让他们几个待在那里还得了?”安然准备过去。
黑瞎子一把扛起人就往外走,“剩下的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联系了二爷,他会来接人的。”
“那秀秀还有那些伙计怎么办?我就这么走了不好吧。”安然被扛着有种羞耻感,尤其路过裘德考那儿的时候还有几个老外吹着口哨,“你赶紧放我下来。”
“霍秀秀自有霍家人来接,你操心什么,那些伙计二爷也都会处理好的。接下来的事情就和咱们无关了,咱们就是个打工的,办完了事就该走了。”黑瞎子单手扛着人感觉到她在挣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安然一下就老实了,老色鬼!
见她没了动静,黑瞎子忍不住笑开,“走咯,回家喽。”
回去之后过了一段安静日子,突然某一天,小哥来了。
安然都愣了愣,“……来按摩的?”
小哥安静地摇了摇头,“我找黑眼镜。”
黑瞎子适时从室内出来,穿着安然的水粉色运动服,“我就说你这我也能穿吧,是不是比你穿帅多了?”
空气静止了一瞬,黑瞎子自然无比走近小哥,“哟,哑巴张啊,稀客啊。”
“找你帮我办一件事,这是佣金。”小哥拎着一袋钱就水灵灵地放桌上了,看起来像是在进行什么不法交易。
安然都看傻眼了,“卧槽,这钱是正规渠道来的吗?”
黑瞎子拉着人进去谈,安然把钱带去边上银行存,毕竟黑瞎子那一身走出去……有伤风化。
两人谈的很快,安然才存好钱,小哥就已经走的没影了。
“他找你什么事啊?”
黑瞎子靠在安然身上,“安生日子又没了,以后要早起了。”
“怎么?你要去上学啊?”安然看着紧巴在他身上的运动服怎么都看不顺眼,想着把拉链拉下来总好看一点,一拉就看见了大片肌肉,想都没想,拉链拉到顶。
“我要有个徒弟了,我想想第一件事教他什么。”黑瞎子摸着下巴。
安然眯起眼想了一会儿,“数理化?还是擒拿?”
“第一件事——就教他叫你师娘。”黑瞎子笑开。
安然脸红了个透,“……”
很快迎来新年,安然打电话给吴邪几人拜年,听说潘子接手了吴三省的那些盘口,吴邪以吴三省的身份退居了幕后,那些刺头被除之后倒没什么人反对,毕竟潘子的能力在那儿。
解雨臣则去了美国治病,听说是在张家古楼伤了嗓子,霍家当家人易主,秀秀家里人被送往了国外。
一切似乎都平静下来了,但又似乎暗流涌动。
很久之后,安然才见到了所谓的黑瞎子的大弟子,吴邪。
他变了很多,而且有了想完成的事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