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亮世界才彻底静止下来,秀秀带着几个伙计煮了粉当早餐,吴邪一直在思考,胖子也很沮丧,毕竟那条裂缝没有用了,他肚子上的图也白画了。
“拿个主意吧,三爷。”安然的声音很低。
吴邪叹了口气,“计划不变,但是我们现在只能换条路走,这里的缝隙四通八达,也许我们能找到其他入口。”
“不可能,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回原来的路口,重新会会那不可思议的走廊。”胖子道。
裘德考的营地伤亡惨重,胖子在出发前趁机又摸了两支步枪来。
胖子带路,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好在胖子已经走过一遍,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翻过湖对面的山脊,往山下走,胖子往下一跳整个人消失在草丛里。
后面的人跟着往下跳,并不是草有多高,而是因为底下有一条暗道。
“小哥发现的,牛逼吧。这是一条古暗道,年代太久了,架子都被草盖住了。本来在上面走更方便。但是草太茂密了。下面的草照不到阳光,长势没那么好,比较好走,而且比较平坦,尽头就是入口附近。”
“从这里往里走十几里。我做了记号,再上去,就离入口处那棵大树不远了。再往前很潮湿,我们不如在这里休息,休息完之后,到入口之前我们就不停了。”胖子走到一处停了下来,提议道。
众人纷纷坐下,准备休息,胖子突然道:“三爷,借一步说话。”
吴邪点头,两人便往远一点的地方走了,不至于看不到人,但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安然猜想大概就是胖子发现了吴邪的身份罢了,毕竟他们俩那么熟,早该发现不对了。
之后,吴邪和胖子好似一副没谈妥的样子,边摇头边叹气往这边走来了。
霍秀秀问道:“你们聊什么呢?”
吴邪摇摇头,“稍后说,不方便。你们刚刚聊什么呢?”
“我们在聊老九门的事,听说军队在长沙的时候,部队里什么地方的人都有,还有各地流窜的难民。”霍秀秀将大概说了一下。
胖子坐下,乐呵呵道:“这种桥段老子没什么兴趣,有没有老九门里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风流韵事?听说你们二爷守寡之后颇风流,流连烟花之地,其中有一个相好白的跟瓷器精似的,手上画上青花瓷的花纹,人称小青花,有没有这事儿?”
霍秀秀瞥了他一眼,“她现在还在,在养老院呢,你要去看看吗?”
“先人故事,嘴上还是积点德吧。”吴邪道,“都早点休息,一个小时之后出发。”
安然不太习惯所有人都在一起休息,从前有黑瞎子在,她大可放心睡,但现在她安不下心,索性找了个小地方靠着睡了。
在这种不太放心的地方睡觉,大多都睡不深。
耳边传来嘀嗒嘀嗒的水声,安然一下就醒了,就见什么淅淅沥沥地浇下几股液体,好在她离得比较远,她这边倒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