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天亮才稍微休息了一下,一路上吴邪都很焦虑,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比起他们的狼狈,另一边裘德考的人倒像是来这里准备长期旅游的。
养了鸭子和鸡,彻夜通明的篝火。
阿贵叔解释道:“那些老板们在睡袋里躺不下去,所以搭了窝棚。鸭子是养来吃的,一只一只带进来太麻烦了,各家各户抓了十几只,先在湖里养着,反正鸭子离了湖也跑不了。过几天我还得从外面搞些躺椅进来,有老板要什么日什么澡?”
安然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真会享受啊。”
肩膀被解雨臣拍了一下,“这一行都这样,喜欢及时行乐。”
余光中瞥见两个老外一男一女穿着泳衣坐在大石头上接吻,似乎还准备更进一步,旁若无人。
尴尬得安然直揉脸,出来一趟她要变成老封建了。
裘德考那些人看见了他们也跟没看见一样,完全不理会他们,潘子路过的时候甚至顺了几罐啤酒。
“看来把我们当自己人了。裘德考他娘的也不靠谱,连个放哨的都没有。”潘子撇了撇嘴。
“也不是没有,人家是艺高人胆大。”解雨臣指了一个地方。
那儿树枝上冒着点火星,看起来似乎是在抽烟。
安然眉头微蹙,“就一个?”
解雨臣确定道:“就一个,但人家艺高人胆大,估计手里有家伙,眼神好。”
“咱们离他们远点。乌烟瘴气的,人多眼杂。”潘子指了指另一边,“咱们在那边扎营。”
趁着手下人砍柴烧火的时间,吴邪带着人去了他们被救出来的地方。
那块地方变成了一条极细的裂缝。
解雨臣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找错路了,“你们俩是蟑螂?从这儿爬出来的?”
安然无言,花儿爷怎么也会开玩笑了。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吴邪道。
安然凑近看,“这山是活的呀,还能自己愈合伤口?”
“可能是你们说的在山洞里那些东西搞的鬼。”解雨臣猜测道。
解雨臣拿出样式雷开始对比山势分析入口,“这个地方,离样式雷标示的入口,完全不在同一个地方。看来这山里的情况很庞杂,很可能这里所有的裂缝都是通的。”说着,指了指湖的另一边,临着山的地方,“正门入口应该在那边——”
安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我靠!有鬼啊!”
只见那条缝隙中有一只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边,瞬息间,一只沾满血污的手伸出来,精准地拉住了吴邪的脚。
吴邪吓得大叫,猛踹那只手。
只听里面传来含糊的声音,手一下一下拍在地面。
吴邪愣了一下,感觉去拉,“快来人把这缝撬开,这里面是自己人。”
解雨臣吹了个口哨,“拿铁锹。”
几个年轻小伙一下冲了出来,动作很麻利。
那圈的石头硬度完全不如周边的,只是一撬就掉了一圈,洞口恢复成他们出来的时候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