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贩咳了口血出来,“你什么意思?”
解雨臣转头,笑道:“用你自己的声音跟六爷打个招呼。”
吴邪不知道解雨臣在搞什么鬼,但解家人做事从来不会不留后手,也就放心说话了。
“六爷,刚才得罪了。演得不好,不要介意。”
鱼贩和那中年妇女一下就白了脸,“你是谁?”
吴邪笑了笑,“花儿爷手下一个小小戏子而已。”
“老九门留下的手艺不少,又哪是你们这些土鳖懂的。”解雨臣局面全赢还不忘嘲讽对面。
“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像?”鱼贩像是死到临头还在挣扎。
“还不信,那再让他们看看,安然你也去帮帮忙。”解雨臣道。
安然和吴邪对视一眼,这要怎么证明?总不能把面具撕了 ,撕了就都知道是吴邪假扮的了。
犹豫片刻,安然就开始扒吴邪衣服,上半身赤裸裸地露了出来。
吴三省常年下地身材方面和吴邪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些人一看便知。
中年妇女脸青一阵白一阵,“那真正的三爷在哪里?”
“王八邱倾巢而出,他的老家有人看吗?三爷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吗?这几个月你们把事都做绝了,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心你们会交出账本。”解雨臣嘴角噙着冷笑。
鱼贩突然来了短信,在解雨臣的示意下半信半疑地打开手机,脸色一下变了,“妈的!是真的,三爷现在带了人在我们铺子里!快走!”
“那他们?”中年妇女指着几人,看见潘子一下噤了声,就算要动手估计也是一场损失惨重的恶战,更何况老家都快被人端了。
不出片刻,底下那些人就如潮水般撤去。
安然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差一点就要完蛋了。”
吴邪也瘫倒了,刚刚差点没吓死他,差点以为要露馅了,没想到小花还真有后手。
“怎么回事?”
解雨臣笑着道:“面具这种东西能有第一张就有第二张,我们快走。”
一行人走下楼,下面只剩下一些大佬的小喽啰在扎堆,几人没理会径直走了出去,吴邪被那哑姐冷冷地盯着,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愣是没敢往她那儿看一眼。
上车后
“从你们告诉我计划之后我就做好了准备,一进入茶馆我就让两个手下一个扮作三爷去了那些人的铺子里。”解雨臣在前头开着车。
吴邪坐在副驾,“那也够呛,那短信再晚来几分钟啊,王八邱就带着东西上来干咱们了。”
解雨臣扔给他一部手机,上面是一条短信:“六爷,三爷带着人在咱们铺子里,怎么办?”
“这一行靠运气没法生存,昨天晚上老六最得力的手下和我唱K的时候,我调换了他的手机。一点小手段,屡试不爽。”解雨臣说的时候语气还带了几分得意。
“那些人回去会怎么样?会发现真相吗?”安然还是有些不安心。
解雨臣摇摇头,“现在还不清楚,不过他们脑子没那么好,至少在他们眼里三爷回来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以吴三省的威名,潘子接下来去走动走动就气势就能起来了。”
“我总觉得悬,士气已经颓了,说起来就能起来?”吴邪却依旧没什么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