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不说那些人就不闹了?陈皮那个老不死的半年前弄死了六个兄弟,三爷,那些是兄弟啊!没您的话我都不敢和陈皮对着干。难道那些兄弟白死吗?我今儿把话撂下,三爷,您这么折腾,神龙见首不见尾,兄弟们可吃不消,您行行好,要真身体不好那就别管我们了,否则,兄弟们都没法儿混了!”鱼贩说的是事实,倒也有底气。
很快就有其他人附和。
“就是,老六说得对,这几个月,三爷没在,兄弟们多惨啊,好几个盘口差点就没了,要不是这坐着的四位扛下,这长沙可就没三爷您的事了,您要回来,也得给我们个交代,给下面的兄弟要一个过得去的交代!”那个中年妇女喊道。
坐着的四位其中一个道:“三爷,他们两个什么心思我明白,不过,她有一句说对了,这段时间兄弟们损失很大,这话怎么对兄弟们说,您得好好想想。我个人不相信三爷您是那种有点小病就吓得连知会我们一声都不肯的人。”
这几个喇嘛盘的人不敢轻易开口得罪,毕竟日后是可能做生意的,干这一行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吴邪咧嘴笑笑写了一行字递给解雨臣。
解雨臣看了一眼,有些讶然,“三爷问你们陈皮阿四现在在哪里?”
底下人的一时间没了话,但这段时间陈皮阿四的人的确消停了很多。
吴邪又写下一行字给解雨臣,“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消停?”
这下没人再说话了,心中都暗自有了猜测。
“三爷说了,你们以后再也见不到陈皮阿四了,他知道底下有些人和四阿公私交也不错,不过很遗憾,四阿公不会再回来了。”解雨臣道,他不知道吴邪哪里来的消息,但显然他敢这样说就一定有把握,这样一来倒也阴差阳错有了交代。
安然看着人群里有几张脸霎时就白了,慌的要命。
解雨臣也有了说法,“各人做事有自己的方法,三爷的方法就是一劳永逸,再无后患,要做就做狠的,你们是知道的。当时三爷知道自己要动手术,就猜到四阿公会乘机来消遣,这手术凶险,为防万一,三爷将计就计,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不对你们说,是因为你们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现在四阿公的那些盘口,我想兄弟们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干了。”
“三爷,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四阿公的盘口……”
“可这不合规矩啊,弄不好人家也不愿意。”
这些人都在等吴三省发话,这样一来陈家追责起来也只会说是吴三省让他们去的。
解雨臣将吴邪写的,念道:“总有人不肯,但四阿公不会回来了。咱们不接手,总有人会接手,何必便宜了外人,三爷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既然让你们做了,那就是早就盘算好了,你们做就是。”
先前那个看着老实的咧嘴笑着,“他奶奶的,和老不死的抢生意这么多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常德归我,你们别和我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