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后,吴邪整个人都还没缓过来。
黑瞎子把他的外套扔给他,“以后可不要自己出去玩儿了。”
“谢谢。”吴邪用外套擦了擦汗,“这些野鸡脖子怎么爬到我身上来的?”
吴三省擦着匕首,“这些刚孵出来的小野鸡脖子靠人血活着,估计是你在水里沾上的。”
安然大脑宕机,那她身上不会也有吧?忽而又想到刚刚自己穿了潜水服,那么厚应该钻不进来。
“那得赶紧救援,好多兄弟都被蛇给咬了。”吴邪看起来似乎有些恍惚,但在他眼里救人依旧在第一位。
一提起这个吴三省就来气,“你也知道,让你回去你偏不听!”
安然看看解雨臣又看看黑瞎子,还在这儿留着吗?吵起来了。
黑瞎子胳膊一勾就把人给拖走了,解雨臣也跟着走远。
“哎,我自己能走。”安然扒拉着他的胳膊,抓都抓不住,这肱二头肌硬得跟铁一样。
“怎么样?我的肌肉练的不错吧?”黑瞎子把人松开,做了一个健美模特的标志性动作。
安然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很快那边说完了话,没吵起来,吴三省打着有动静的幌子走了。
安然和解雨臣整理着东西,拖把突然走了过来。
“您二位叫我?”
解雨臣并不想理会,“没有。”
安然也摇摇头,“不是我叫的。”
“有什么吩咐您二位尽管提,千万别跟我客气。”拖把殷勤道。
解雨臣眼都没抬,“我们没叫你。”
拖把听懂他话里的抗拒,悻悻起身,“那您二位先忙着。”
才走出一步,耳边再次传来,“拖把。”
拖把眼睛一亮,这回总没错了,立刻转身蹲下,“哎!花儿爷。”
“拖把。”
安然按住解雨臣,“是有声音,不过不是我们叫你。”
很快,这样的声音传遍了这片空地。
“拖把。”
“拖把。”
吴邪道:“是野鸡脖子。”
众人立刻警惕起来,忽地,拖把大喊:“蛇!蛇!蛇!”
不等那蛇攻击,黑瞎子一记飞刀直接把蛇钉死在墙上了,见那蛇彻底没了反应,这才将刀拔了出来。
“这野鸡脖子会模仿人发声,我们之前被它骗过。”吴邪解释道。
拖把吓得三魂没了七魄,“这,这样说的话,那,那不是成精了吗?”
“成什么精?鹦鹉还会学舌呢,这野鸡脖子应该是利用蛇冠震动的频率模仿新近听到的声音,这是出于围猎的本能,以此诱捕猎物。”吴邪一本正经解说。
吴三省道:“这个地方的确不安全,大家带上装备出发!”
一行人背上包继续向前探索,拖把负责背着胖子。
拖把刚刚被野鸡脖子叫现在还怵得慌,“小三爷,你说这野鸡脖子为什么不叫别人偏偏叫我们俩呢?咱们别是被蛇给盯上了吧?”
吴邪有些无奈但还是安抚道:“你想多了。”
“哎,小三爷,小三爷……”拖把想跟上他,但奈何背着人很难快得起来,急得差点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