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还有其他出路,或者是让这些台阶复原,不然吴三省是怎么过去的?”解雨臣十分笃定。
安然被点醒,“对哦,再找找。”
说罢,三人起身开始寻找机关。
几乎要把这一点地方翻个底朝天了,依旧没有看见任何有用的机关。
“吴三省这个老家伙怎么回事,到了最需要他的时候一点提示都不给。”解雨臣有些焦灼,这样的环境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黑瞎子道:“行了,你也别着急了,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咱们这也折腾半天了,赶紧休息一会儿吧。”
安然解下背包垫着坐下。
黑瞎子站在边上往下看,“别说,从这儿看下去,倒是别有一番风景。”
“还有心情看呢,赶紧休息一会儿吧。”安然脑袋往后一仰,靠着柱子就闭上了眼。
边上传来黑瞎子的脚步声,以及放东西窸窣声,而后便很安静了。
约莫是真的累到了,解雨臣和安然很快入睡,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但此刻黑瞎子却不敢睁眼,刚刚坐下的时候,他似乎坐到了什么机关,“咯哒”的一声,很轻。
睡梦中,安然似乎回到了那个密闭的房间里,躺在一张破旧的手术床上,边上摆着一排试管,里面是扎眼的红色液体,无数根透明管子插在自己身上。
而一边的吊瓶上写着葡萄糖几个字,这是近代西他不敢传入中国的药品,能维持她的基本生命体征。
那些老家伙不敢给她吃东西,怕这件事传到年轻一辈耳朵里去,毕竟这样的事情并不光彩。
一个老者在那些试管中滴入什么东西,安然看不太真切,长期供血不足她已经很难完全睁开眼睛了,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很难做到。
迷迷糊糊间,耳畔传来一阵稳健而又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少年清朗的声音。
“放野的时间要到了,你想要的我会带回来。”
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你拿回天杖,帮所有张家人解决天授,我自然会放了她,也会把你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但前提是你一定会拿到。”
“嗯。”恍惚间,安然似乎见那个少年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
好奇怪,分明他们的对话里没有提及自己的名字,但她就是觉得这个少年是来救自己的。
脚步声渐远,手臂上传来刺痛感,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身体里流出去,眩晕感越来越强,直至彻底晕了过去。
……
“醒醒,醒醒……”
安然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着解雨臣,“怎么了?”
解雨臣见人醒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你刚刚怎么了?一直在喊救命。”
“啊?”安然低垂着眼,“没事,就是梦见有一群神经病要把我带去研究。”
“那确实得喊救命。”黑瞎子的脸色有些难看,强扯出来的笑看起来有些牵强。
解雨臣起身,道:“整个宫殿没有任何分岔路,我们是一条道走到这的,简直就是长驱直入,而且这里除了一层又一层机关之外就没有其它东西了,绝对不正常,再说西王母的丹药,千人想,万人求,她的王宫绝对不会轻易让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