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小姑娘真饿着了,端着青椒肉丝炒饭,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说辣,下次能不能不放青椒。
“辣就别吃了。”黑瞎子愣了愣,随即从她手里抽出炒饭,“我去给你煮个面。”
片刻后,小姑娘坐在饭桌前,将一碗面尽数入肚,“我叫安然。”
黑瞎子点点头,“我知道,八爷跟我说过了,我是黑眼镜,外边人都喊我黑瞎子,你可以叫我黑爷,比较好听霸气一点。”
安然乖顺地点点头起身,“我回房间了。”
后来,两人逐渐熟悉,因为黑瞎子总是无聊喜欢干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以致于后来安然也不叫他黑爷了。
……
格尔木疗养院
黑瞎子进入破败的疗养院内,安然和阿宁留在车上。
“我以为安小姐至少会有一些身手。”阿宁查不到面前人的资料,也看不透她,半天都没有第二个表情,像个人机。
安然瞥向后视镜里打量着自己的阿宁,“嗯。”
阿宁受挫,“我付了雇你的钱,难道不应该知道一点关于你能力的事情吗?”
安然蹙眉思索片刻,道:“应该,我有丰富的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储备,但缺乏实战经验,所以才没跟黑眼镜一起去。”
“OK,大致了解。”阿宁点点头,她也不指望能从这个女孩嘴里再套出什么来了,一开始见她的第一面本意是觉得黑瞎子身边的人应该都是些高手,这次行动危险,多些高手傍身总是没错的,现在看来有她没她都一样,但钱已经付过了。
很快,疗养院内传出动静,三人飞奔而出,接上小哥和黑眼镜之后,面包车便疾驰而去,没管另一个少年。
“哎!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哎!停车!停车!”少年追着车,生怕被疗养院里的东西追上。
安然看向那少年,总觉得面熟,但是她不记得在按摩店见过这样一个人,毕竟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出去过了。
“他是谁?”
黑眼镜清了清嗓子,“这个问题问对了,那是九门里狗五爷的孙子吴邪。”
“狗五爷的孙子?”安然眨着眼睛,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当年见五爷的时候他还没成家呢吧,现在都已经有孙子了?
阿宁停下车把人接上,吴邪喘着气瘫在座位上,“我去。”
阿宁从副驾驶探出头,“吴老板。”
“阿宁,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吴邪语气里透着震惊。
阿宁眼睛一眯,“你在杭州装得那么像,我还以为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所以你是故意试探我的?”吴邪问道,“你录像带里也有夹层?”
阿宁轻嗤,“看来你已经不是原来的天真无邪了。”
“好在我这次行动够快,不然还真被你给唬过去了。”吴邪摆了摆手。
“彼此彼此,在疗养院内你找到了什么?”阿宁试探道。
吴邪有些无语,一个黑瞎子一个小哥,他能在他们俩手里拿到什么?“不是让你们先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