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嘴里溢出因疼痛难忍而发出的呻吟,一手摸着自己的胸口,眼睛艰难睁开。
听见动静,云清影立刻将手里的骨鞭收回袖子里。
##云清影 “醒了?”
#方多病 “嘶——那死东西,下手这么狠,疼死我了。”
##云清影 “他去追李莲——”
话还没说完,就被赶来的李莲花打断了。
#李莲花 “你们没事吧?”
##云清影 “没事。”
就是被一个傻鸟捡漏了而已。
#方多病 “那小屁孩儿呢?哦对,观音垂泪你吃了没有?”
李莲花顿了顿,掩嘴咳了两声。
#李莲花 “害,我打不过他,不过呢我们做了个约定,只要他以后不再伤人,我就把观音垂泪给他,他答应了。”
#方多病 “所以你就给他了?”
方多病满脸不敢相信,那样子像是想把李莲花天灵盖取下来看看他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
#李莲花 “昂,反正我这心疾也没什么大事,死不了,顶多难受些而已,能换一个人从善,也算给自己积德了,不亏不亏。”
##云清影 “……”
听得,她都想给李莲花一个大拇哥,假的不能再假了这个解释。
#方多病 “行吧。”
忽而瞥见笛飞声,云清影吓得一个激灵,不安地看向李莲花。
所以现在她该帮谁好?
#李莲花 “哎,你看如今这一品坟洞口打开了,肯定会有很多贼人觊觎其中的财宝,事不宜迟,你赶紧去上报百川院。”
#李莲花 “而且这应该算你第二个破的案子了吧。”
#方多病 “这里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谁能替我作证啊?”
闻言,云清影指了指一品坟内。
##云清影 “刚刚出来的时候,里边那个葛潘还会喘气呢。”
方多病眼睛一亮,三步并两步跑进去抓人。
待人走后,一边的笛飞声才彻底走出。
#笛飞声 “过来。”
云清影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刚想走过去,身后的李莲花道。
#李莲花 “你呢,如今身中修罗草,脾气还这么差啊!”
紧接着,云清影只觉手腕被拉住。
#李莲花 “怕他做什么,现在的情况他该怕你才对,现在的他可没有内力。”
像是求证般看向一边的笛飞声,只见他眼神不似之前那样坚定,敛下眸子,长睫微落,阳光打下照出一片莫测的阴影。
本想说两句风凉话,可看见笛飞声这副落寞的模样,云清影又心软了。
##云清影 “好端端怎么会中了修罗草?”
听此,笛飞声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笛飞声 “还能是谁。”
李莲花毫不在意,只是笑着道。
#李莲花 “为自保嘛,笛盟主武功那样厉害,要不用些外物,如今的我又怎能好好地站在这儿呢。”
笛飞声不再理会他,只是目光直直地看向云清影。
#笛飞声 “你的眼光越来越差了,竟连他也看得上,先前你可同我说,才不会喜欢他这样轻高自傲之人。”
#李莲花 “哦?先前阿影曾见过我?”
一说这个,笛飞声脸上难掩笑意,满腹自豪。
#笛飞声 “见过倒不曾,但你曾输给过她。”
#笛飞声 “当年在扬州城袖月楼你与她对弈,输了三十六局之事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