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十七)

次日

扁头给李小男开门，“真的？真的要给我介绍姑娘？”

李小男当然是真的了，我都帮你约好了，明天晚上一起吃饭。

李小男就在我们经常去的马尔赛咖啡馆。

“马尔赛咖啡馆？”扁头复述了一遍。

李小男(敲门)陈深！

陈深哟，我以为谁呢，原来是长了脚的保温桶。

陈深桶留下吧，腿可以走了。

李小男想得美。

李小男走进办公室，把东西准备好。

陈深你现在是不打招呼就来了啊。

李小男你也不上我那儿去，只能我过来陪你啦，现在好了，外面风声紧，舞厅你也不敢去了。

李小男我也不用满大街去找你了。

陈深你这又做的汤啊？

李小男你嫂子毕太太特意嘱咐过的，必须每天给你送汤补身子。

李小男你要是不喝完我一定和她告状的。

陈深行了，别拿我嫂子压我，给我吧。

陈深喝了一口，还真是和以前差不多的味道，不过说真的喝李小男做的汤，真的能补身体吗？

陈深你上班怎么样？还有人欺负你吗？

李小男怎么可能呢？除非他们都不想活了，我现在在片场呢，都是横着走的，导演见了我都得给我拍马屁呢！

李小男每天都给我加戏，就差把女一号给我了。

陈深哼，你就吹吧你。

李小男真的，没骗你。

李小男明天给我安排了一天的外景戏呢！

李小男就在漕河泾。

陈深(笑)哟，那你还挺给我长脸啊！大明星。

陈深那明天我给你探班去吧。

李小男真的呀？好啊。

第二天，李小男在片场等待着，不知道陈深什么时候过来。

“李小男，过来拍戏！”

李小男来了，导演。

结果，李小男等了一天只等到了扁头过来。

李小男陈深呢？

扁头说：“我们头儿说突然想起处里有事就先走了，李小姐。”

李小男(失望)我知道了。

这个陈深又说话不算话，说好了要过来的，又不见了。

两天后

李小男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才发现是已经好几天没见的陈深。

李小男陈深，你过来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

还没等到陈深回应，李小男就被他拉进了房间跟刚好出来的唐山海打了个照面。

陈深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李小男(指了指唐山海)做什么？

陈深(靠近李小男)帮我演出一戏。

李小男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清了清嗓子，说道。

李小男还站在门口干什么呀？我饿你不知道吗？

李小男还不快去给我买生煎包！

陈深(笑着配合)现在那里有什么生煎包啊？

李小男不行，你现在就去！

随后，陈深就顺利和唐山海说上了话，商量好了对策，虽然李小男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既然陈深需要，那他就做呗。

李小男(笑)我刚才演得怎么样？

陈深你要是真这么演戏的话，一定比胡蝶还红。

李小男是吧，我也这么认为。

陈深你真的不打算问一问我为什么穿唐山海的衣服？

陈深为什么要让你配合我演戏？

李小男这有什么可问的？反正，我就是个演戏的，导演让我怎么演就怎么演呗！

李小男管那么多干嘛？是不是？

陈深你会帮我们保守秘密对吧？

李小男(笑)那当然了，唐先生救过你的命，就是我们的恩人啊！

李小男再说了，你做什么呀，都是对的。

陈深(笑)……

突然，李小男站了起来，看着四周问陈深。

李小男发现什么了吗？

李小男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陈深(皱眉)我说李小男，你一姑娘家的房子搞得跟男人一样，乱七八糟的。

陈深也只有你李小男才会做出这样的摆设。

李小男(顿了顿)……我就是拍戏太忙了，没时间收拾。

李小男哎，你没发现这沙发，这桌子，还有这柜子都是按照你家原来的款式重新买的吗？

李小男哎，还有这窗帘，这可是我跑遍了整个上海所有的布料店，选到的跟你家以前一模一样的格子图案。

陈深这是你住又不是我住。

李小男反正你早晚都要来住嘛！

陈深(叹了口气)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个格子的窗帘，那是房东留下来的。

陈深我只是懒得换。

李小男(笑)你就打击我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要是有一天你不打击我，我还不习惯呢。

陈深我说李小男，你怎么连一个女人最基本的虚荣心，好奇心，自尊心都没有啊。

陈深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李小男有啊，只是它们在你面前都没有罢了。

李小男反正啊，我这辈子就要一直缠着你，跟你死磕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