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锦惜没再赶人,只是闭上眼睛不再理会陈皮。
张启山啊张启山,这可不是她拈花惹草啊,要怪就怪她魅力太大了。
不过陈皮说的话确实在理,一个城府之深如她,一个心底干净,换作谁都会选后者吧。
只是不知道张启山会怎么选,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倾心于这样心机重的女人。
陈皮半路上要在醉红楼停车,出来的时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怕是没少被那里的姑娘“招待”。
霍锦惜开车。
“当家的,咱们不等陈舵主过来吗?”
霍锦惜等什么?咱们还有事儿。
罢了,对着还没过来的陈皮笑了笑。
陈皮看着霍锦惜的车子远去,这个女人怎么这样?
真记仇,小气吧啦的。
……
两天后
霍锦惜听说陈皮拿着假玉佛去了解九爷那里,还是从新月饭店偷来的,结果被解九爷给摔了,吃了个瘪。
霍锦惜(笑)八成是那裘德考的主意,没人比他损了。
仙姑不明白,“为什么要去解九爷那里啊?”
霍锦惜停下手里的动作,对啊,为什么要去试探解九爷呢?新月饭店,玉佛,陈皮,裘德考,解九爷……
在脑子里一点点把线索罗列出来。
霍锦惜(笑)为了试探解九爷的态度。
仙姑还是没明白,“仙姑还是不明白,当家的能说的清楚一些吗?”
霍锦惜那玉佛从新月饭店偷出,却发现是假的,我想大概是以真乱假了。
霍锦惜这就代表是新月饭店出事,而把东西给解九爷,这是为了测试解九爷对新月饭店出事的态度。
霍锦惜(笑)懂了吗?小仙姑。
仙姑苦着脸,“那解九爷把东西摔了,是不是代表他会帮啊?”
霍锦惜没错,接下来九爷得小心了。
霍锦惜不得不说,裘德考的城府确实很深,张启山要是再不回来,这九门就要易主了。
仙姑偷笑,“当家的是在担心佛爷吗?”
霍锦惜脸上有一丝不自然,嗔怒似的看了仙姑一眼。
霍锦惜没事就下去吧,尽瞎说。
“是是是,当家的,我这就让人去矿山看看佛爷回来没有。”仙姑乐不可支。
霍锦惜你这小丫头片子,欠打是不是?
仙姑蹦蹦跳跳地离开,霍锦惜脸上浮起丝丝红晕。
……
当天晚上,霍锦惜本来想从张府后门进去看看张启山,结果尹新月让人来请了。
霍锦惜(皱眉)她让人来请我过去?
“是的,当家的。”
霍锦惜既然有人来请那就过去吧。
进了张府,霍锦惜倒是罕见的没怎么看见人,就连最喜欢粘着张启山的张副官都没看见。
这人都去哪儿了?
去书房看看吧,张启山肯定在那儿,心里有些抑制不住的雀跃。
正打算进书房看看的时候却听见一个房间里传来了细碎的声音,以及张启山的声音。
霍锦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缓缓走向那扇门,那细碎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
张启山的声音很低哑,粗重的喘气声,以及尹新月的娇喘。
霍锦惜呵,原来有一出大戏要给我看啊。
霍锦惜慢慢离开,府上没人也是为了让她能顺利到达那里吧,尹小姐还真是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