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柔兜兜转转在这岐山,仍是不得魏无羡与江澄二人的讯息。
她隐在丛林之间,用着神念与沧渊谈话。
贺子柔我寻遍岐山,都不得他们二人的踪影,就连秘法也用不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捏紧手中的玉佩,期望沧渊能尽快给她一个答复。而玉佩的另一头,却是另一番天地。

沧渊正坐在碧溪旁闭目养神,身边躺着的,是跟了他许久的小兽琅嬛。琅嬛打了个喷嚏,将沧渊给弄醒了。
他缓缓睁开双目,伸出一只手抚上琅嬛的头,慢慢轻抚着。
沧渊我在此休养生息,你倒不会消停……
他淡笑着看着手下的琅嬛,这只小兽曾是他与她收养的一只小兽。他逆天改命,被困于此,也是琅嬛陪了他千年。
“该说你什么好呢……”
他正打算起身,就听到空中响起那许久未曾听的声音。
顿在原地,伸手捏诀打开了一个水镜,沧渊将手背在身后,看着水镜里面呈现的画面。
魏无羡此刻失了金丹,甚是虚弱。身旁无人关照,误进了温晁所在领地,被温晁的人抓住,丢进了乱葬岗。
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叹了叹气。这些人,终究是太弱了,岐山温氏不过一介小小修士家族,也敢如此狂妄,怕是还没尝过他龙族之威吧……
沧渊背离水镜,坐到一处亭里。喝着手中的竹茗,细细道来。
沧渊魏婴,乱葬岗。江澄,未知,许是脱身了。
玉佩贺子柔这头,等了半天,终是听到了来讯。
贺子柔(闻言疑惑)乱葬岗?!
贺子柔阿羡怎么会在乱葬岗?
沧渊他被温晁抓住丢进了乱葬岗里,乱葬岗怨气冲天,你的秘法与其相冲,阻断了跟他之间的联系。不过我劝你,最好别去。那里曾经埋骨了数名修士,怨气极重,依你现在修为,也难扛过几天。
贺子柔我必须去!
沧渊喝茶的手顿了一下,无奈的笑笑。
明知她的犟骨头,却仍是会劝一劝她,他啊,真是毛病又犯了。
沧渊(放下茶杯)即刻启程,一刻不得担待。
此话一完,周身便没了声迹。
来之匆匆,去也匆匆。
人啊,不该这么奔忙,总得停下来看看附近的景啊。
“该说你什么好呢,这个性子,真是一万年也不会改。”
琅嬛缓步来到这里,慢慢坐在他身旁。沧渊侧看了它一眼,将手抚摸在它头上。
一人一兽,孤孤又单单。一茶一亭,朝朝又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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