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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遇咖喱酱2

爱情公寓5之粥粥也要加点糖

咖喱酱越想越悲伤,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怎么也止不住。

又是一次高八度的痛哭,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路人的耳膜。

张伟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试图用他那套并不怎么管用的人生哲学开导她。

张伟
张伟

不管欠了多少钱——只要活着,就总能还清的。

说着说着,张伟突然想到一个现成的例子,眼睛一亮。

张伟
张伟

我以前接过一个案子,我的当事人就欠了很多钱,本来是要判刑的。经过我为他辩护……被判为——缓刑。只要认真工作三十年,就能还清所有的债务了。

说完,张伟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自己刚刚讲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励志故事。

咖喱酱
咖喱酱

三十年?!

咖喱酱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咖喱酱
咖喱酱

那我还完债,不就是个老太婆了嘛!

话音未落,咖喱酱开始抓着栏杆晃来晃去,整个人像风中的纸片一般摇摇欲坠,失声痛哭。

张伟明显慌了。

张伟
张伟

顶……顶多算是中年少女。

他飞快地朝你们递了个眼神,你和诸葛大力立刻心领神会,齐刷刷地点起头来。

周成凡

是啊是啊……

周成凡
诸葛大力
诸葛大力

对……

你们笑得有些僵硬,脸颊的肌肉都不太听使唤,但还是在努力附和。

张伟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

张伟
张伟

咖喱酱啊,你还年轻,要好好享受年轻的时光。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知道——愿意在你耳边轻轻唱歌、喜欢你的肉体、又愿意送你包包的,就只剩蚊子了。

咖喱酱被张伟描绘的画面惊得愣在原地,连哭声都顿了一拍。

而你和诸葛大力则同时转过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张伟。

周成凡

你不是律师吗?

周成凡
诸葛大力
诸葛大力

怎么混得这么差?

张伟无奈地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路过的风听了去。

张伟
张伟

我是律师里比较倒霉的一种。

你和诸葛大力了然地点头,那幅度整齐得像两个复读机。

然而这一次,咖喱酱注意到了你们的谈话。

咖喱酱
咖喱酱

你连自己都管不好,你怎么帮我啊?

张伟被咖喱酱哭得头昏脑涨,太阳穴突突直跳,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张伟
张伟

你不是没地方住吗?我那里有空房间,可以租给你。

咖喱酱的哭声忽然收住,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抽抽搭搭地问:

咖喱酱
咖喱酱

贵吗?

张伟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说话也坦诚了许多。

张伟
张伟

都是些基础的生活设施,贵不到哪去。

咖喱酱听完,反而哭得更凶了。

咖喱酱
咖喱酱

便宜的房子我住不惯。

张伟脑子一转,突发奇想:

张伟
张伟

那我可以把房租提高,这样你就可以住贵的房子了。

你终于忍不住了,抬手止住张伟的话。

周成凡

我觉得……她看起来好像不太想要……

周成凡

可你的话还没落地,就被张伟一个手势挡了回去。

张伟
张伟

咖喱酱,虽然你现在深陷泥潭,但你更要相信自己——你行,你很优秀,你处在花样的年华。我给你打个比方。

张伟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像是在虔诚地搜寻什么灵感。

张伟
张伟

老天有一座花园,老爷子每天都要到花园里转悠一下,就想采走最漂亮的那朵。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沉下来。

张伟
张伟

你要冷静啊——因为你就是最漂亮的那朵。

说着,张伟的手上下比划,最终指尖稳稳地指向咖喱酱。

咖喱酱也学着那个姿势,四十五度角望天想了想,抽噎着开口:

咖喱酱
咖喱酱

如果我是老天爷,我肯定先采最丑的那一朵——我花园里怎么可以有丑的花呢?要看见丑的肯定要先清理掉啊。

话音刚落,她忽然反应过来,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一般。

咖喱酱
咖喱酱

难道……我就是最丑的那朵?!

咖喱酱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捂住脸继续痛哭,声音比之前又高了一个调。

张伟
张伟

不是……那个……咖喱酱啊……

张伟伸手想控制一下她的情绪。

咖喱酱
咖喱酱

别碰我!

咖喱酱天生奇力,一把将张伟推出去老远。张伟踉跄了几步,不偏不倚地被推到了诸葛大力的怀里。

周成凡

不是……你冷静冷静……

周成凡

你忍不住往诸葛大力那边瞟了一眼——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张伟立刻稳住身形,像弹簧一样弹开,连耳根都红了几分。

张伟
张伟

你冷静啊冷静,别冲动……

咖喱酱
咖喱酱

走开!

话音未落,张伟再一次被咖喱酱推开,脚步踉跄得像个不倒翁。

这时候你看向诸葛大力,发现她的眼睛正紧盯着一处,目光锐利而专注。作为她的闺蜜,你自然知道——这是诸葛大力思维飞速运转的状态。

……只是,她在想什么?

『Thursday 12:55 p.m.』

咖喱酱
咖喱酱

我就是最丑的那朵……

咖喱酱的哭声低了下去,像是认命了一般。

张伟伸出尔康手,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妥协。

张伟
张伟

你比我好看行了吧?

咖喱酱抓着围栏晃啊晃,整个人像挂在风中的铃铛。

咖喱酱
咖喱酱

老天爷已经放弃我了……

张伟急得抓头,头发被他揉成一团乱麻。

张伟
张伟

你听人说话啊你!

咖喱酱情绪激动,声音骤然拔高。

咖喱酱
咖喱酱

我不如从这里跳下去!

张伟慌了,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张伟
张伟

你别这样!

咖喱酱往后一退,脚后跟几乎悬空。

咖喱酱
咖喱酱

你别过来!你过来我跳给你看!

张伟吓得连退了好几步,双手拼命在空中比划。

张伟
张伟

你别跳!你别跳好吧?!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场面焦灼得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

诸葛大力
诸葛大力

凡凡已经打电话去报警了,一定要拖住她。

见张伟还想说些什么,诸葛大力抢先一步截住话头。

诸葛大力
诸葛大力

我知道,一切尽在掌握。加油。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像在给一名奔赴战场的战士送行。

张伟第一次感受到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胸口一热,更加坚定了要把这件事办好的决心。

张伟
张伟

咖喱酱,你说老天爷放弃了你——但我告诉你,并没有!

他忽然从裤袋里摸出几根木棒,动作利落得像变魔术。

与此同时,你也报完警匆匆赶了回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一时之间,四脸懵逼。

周成凡

这……是在干嘛?

周成凡

你快步走到诸葛大力旁边,压低声音问道。

诸葛大力
诸葛大力

我也不知道……

诸葛大力摇了摇头,眉间同样写满了困惑。

张伟自信地挑了挑眉,弯下腰,开始将几根木棒在地面上摆出一个图案——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