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与鱼虽然爱恋都却有缘无分。
爱莫强求,可却千丝成结。
只缘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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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废墟中一个只身的血衣女子中总得格格不入。
“又下雪了,卿沅你又走过了几个冬秋。”
女子摘下斗篷,伸出玉手似要感受微雪在手间融化的触感。
可这终究是奢望,一个吸血鬼怎会惧冷。
“沅,你的仇是我活下去的理由。这里不是有一个吗?”
“放心,我会把他们折磨而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拥有第七始祖能力的我还是可以办到。”
“哈——哈哈”
之后硝烟又再次弥漫。
“啊——”
“凌九戈,你让我死。就算你再怎么折磨我,你所爱之人都不在这个世上。”一个类似于人彘的东西在一片血迹中痛苦的嘶吼着。
只是还能听能说而已
“呵,百夜慕。你觉得你说这话有意思吗?激怒不可能了,凌九戈早就死在十七岁的那个冬天了。如今的我只是一只连畜生也不如的吸血鬼”凌九戈一边若无其事的说,一边用匕首片出薄如蚕翼的肉片,一边在伤口上撒上盐酸。
“啊——你杀了我!你有本事杀了我”
百夜慕痛苦的嚎叫。
“你够了,我们还有正事办”一位带着斗篷的女子出声阻止道“直接挖了她的心脏去打开最后一到封印。”
凌九戈冷漠的瞟了一眼,直接挖出心脏放在一个盒子里。
“你很闲吗?”凌九戈把玩着满头华发道。
眼中满是不快。
“想当年你还是人类,头发还是黑色的。”斗篷女子道。
“哦,然后了”
“你确定不去看看他吗?又是一个雪夜了。你从满头乌发倒一夜白头,从一个人类变成了第七始祖。可雪却仍然如此。”斗篷女子空灵道。
“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你不必假仁假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