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呵，全城最孤傲的千金，也有难得低头的时候。”

“活见鬼喽，看她那个样子，跟死了丈夫的寡妇似的。”

“哈哈哈，也真倒是。哪像求人的姿态？”

周围议论纷纷，我努力逼自己不去听，不在乎他们的流言蜚语。顾风清是我唯一的朋友，他不能出任何事。

顾业“他是我儿子，用得着你插手？温小姐，你管的太宽了吧。”

我看着顾风清，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他的脸肿了。大概是被打的，我不知道他何时多了这么个父亲，我记得以前没见过他父亲，他也说他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

顾业“晏儿，过来。”

他执拗地不过去，眼睛红红的。我还是来晚了，不知道他说了顾风清什么。但现在我在这，就绝不会让他受到伤害，我护在顾风清的身前。

温熠“抱歉了，顾先生，风清他不能过去。”

顾风清绝望地对我摇摇头，眼睛盛满泪光，轻声对我说了声：

顾风清“走。”

我也对他摇摇头说：

温熠“一起走我就走，否则不可能的。”

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始正视顾业，满目绝望。

顾风清“顾业，你说的我不同意。”

包厢里突然寂然无声了，他们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却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顾风清。他轻声说着大抵是世上最狠厉的话语。他说：

顾风清“你放弃吧，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认你。”

顾风清“你和那个三儿生的女儿，你记得你是怎么对待我母亲的吗？我会比那狠十倍百倍地对待她。”

顾风清“你这个毒蛇生了我这个恶鬼，我就是你和那个女人的报应。”

他又忽然笑了笑，我的心猛的刺痛了下，手指蜷缩在一起。我突然有些怕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理应不的。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长呼了口气，又往顾风清身边靠拢些，我用我自己的方式给他安全感。

顾业“你！！”

顾业“你个逆子！你……”

顾风清“气得说不出话了？我来替你说：‘你不得好死’对吗？”

顾风清“我当然不得好死，你，我，你的女儿，你的三儿，我们顾家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我猛然看向他，不可置信，我分不清，他是话中真假，不知道他是为了吓唬顾业又或是真的。我悄悄地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淡淡地撇了我一眼，接着说：

顾风清“我真想亲手杀了你，把你的人头提到我母亲坟前……”

提到母亲，他哽咽了下，解开了扣子，锁骨下是手指长的疤痕。

顾风清“你到底……到底有没有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