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任往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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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吹动衣角,抚动少年乌黑的头发,岁月已将他面上的稚嫩抹去,面目如刀刻一般的俊美,却在两眉之间多了一道起伏。
指节轻扣房门,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他对着门,反过身来支撑着,口中低沉沙哑的声音传出:“小朋友,真是太任性了,约好的,这个圣诞……”
似是有冰晶在脸庞划过,抬头满脸凝成一个字――念。他讨厌雪,却又想念雪。
去年,也是这么一天,谢俞就躺在自己怀里,他笑得多么艳绝,而自己那时却什么都还不知道。
回想谢俞还在自己耳边轻吐热气对着他说:“明年圣诞,我还想这样。”
但却,再也等不到了
当周大雷在贺朝的逼问下终于说出来时,谢俞已经昏倒在工作的实验室中。
直到离开一切的前一刹那,死犟的谢俞也不肯去医院。
不治之症,不治之症,不治之症
听到这四个字时,贺朝已经完全慌了,他猛地起身,却连站都不稳从又跌入沙发。
贺朝感觉自己这一生都没有跑这么快过,他感觉不到累,周围的一切飘渺若虚无,一切盛世烟火在他眼里都不及见谢俞一面,寒气将脸上的汗珠凝固,双手紧攒划破手心,钻心的痛在此刻……只想下一秒就将谢俞拥入怀中。
他做不到了,,跨进门槛留得的是谢俞最后一抹挂在嘴角会心的微笑。
窗外寒风凛冽,谢俞早猜到这个结果,只是时间不够,还想多陪陪贺朝,还想多记得一点与贺朝的回忆。
有万语千言,有无尽的苦与泪水,他不能告诉贺朝,只想当面说声对不起,只想当面说句我爱你。
宣泄
END.
* * *
感觉不妙。
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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