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二者留一

突然，天身上发出了紫色的光芒，他被光芒环绕着，当光散去时，他就退化了……但是他还是昏迷不醒……

夜天他……哭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夜天……和天。

“主人别怕，天他没事。”

“真的吗……”他擦了擦眼泪。

“是真的。”小夜点了点头，指着天说：“不信你看！”

天，他用他的能量挡住了那一次的攻击，现在的他，不过是消耗太多能量，只是变小了罢了，还不至于让他消散。

天勉强睁开眼睛笑着看着夜天，虚弱地说：“主人……我没事……”

“这是怎么回事？”夜天差一点就不敢相信了。不过，天没事就好。

“他用他体内的能量挡住了攻击，现在的他，离‘消失’，就差一点……”他冷淡地回答了夜天。

他将剑插在地上，剑发出了明亮的蓝色。以剑为中心，向四周释放能量，这些能量形成一个个的圆环，将他和夜天都圈住了。

天空，也被这蓝色所盖，只剩下，夜天……和他。

“这……”他慢慢向夜天走去，“你是……”

“我是你，是曾经的你。”

“也就是说，你是天夜？可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这是空间崩溃造成的影响。我们两个，只能留下属于这个空间的那一个，另外一个，必须回到属于他原本的空间。”

“也就是说……你要回去？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把我杀了就行。”

把他……杀了？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夜天底下了头。

他把手轻轻搭在夜天的肩膀上，说：“不要犹豫。你恢复记忆后，解决这种事情，轻而易举。我知道你想恢复记忆，而我现在，不过是你恢复记忆的一个流程之一。想要恢复记忆，还得靠你自己。”

“这……”

“在这个空间里，我们两个只能留下其中一个，而那个留下来的人，就是你。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们谁都留不下来。这，就是空间崩溃。”

“就在这里解决吧，等我消失之后，你自然就可以回到属于你自己的空间，我也一样。之后……”

“我知道！”夜天打断了他的话，“可是我在这里没有武器，怎么杀掉你？”

“靠这个。”他举起了夜天的拳头，“就可以了。”

夜天咬着牙，把头扭了过去——他根本做不到。

他握着夜天的手腕，让他的拳头贴近自己的心脏，又说：“只有你才可以这么做，我，也做不到。换句话说，你现在是把我送回去，而不是杀掉。这样……你应该更接受得了吧……”

“既然杀不掉，那就把我一拳打飞。总能把我送回去。”

夜天握紧了拳头，一直在犹豫。最后，夜天把手往回拉，他明白了夜天的意思，把手松开了。“那……你可别怪我啊。”

“不会怪你。回去以后，关于这个空间的事情，我会全部忘记，继续去做我在那个空间该做的事。”

他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而且……很温暖……

一段时间后……夜天终于下定决心，把他送回去……

他消失之后，夜天所在的蓝色空间也慢慢消失——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