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暮愣了片刻,瞪着那个男生,然后不悦的开口:“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叶星河起身,揽起陆迟暮,留那个男生满脸通红的在风中凌乱
“谢了”叶星河松开他的手
陆迟暮一脸黑线,紧蹙着眉有些不悦
“演戏?”
周围偶尔有几个人路过,盯着两人一阵议论
她掀下了帽子,出精致的脸蛋,皮肤很白皙,淡淡的开口:“不然怎样,扯平了”
“我不介意假戏真做”陆迟暮想起上次在酒店拉她做挡箭牌,烦躁的掐了手中的烟,随手扔在了垃圾桶
她没有说话,抿着唇似是在思考什么
看着不远处停着的车,陆迟暮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机会,拉着她上了车
“胃不好就先吃饭”
叶星河面上不为所动,但心底却泛起淡淡涟漪,没有抬头看他,但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她先去了趟洗手间,回来陆迟暮已经点好了,看着服务员端上的都是她喜欢的菜,神色透出一丝意外
看着他修剪整齐的指甲,修长白皙的手指,正戴着一次性手套,剥着麻辣小龙虾
“喜欢麻小?”
陆迟暮抬眸,并没有停下动作
“女朋友喜欢”
叶星河有些琢磨不透,自顾自地吃着,但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那盘麻小
陆迟暮勾唇眉眼弯笑,将剥好的小龙虾递到了她面前,摘下一次性手套,即使如此也并没有破坏他的矜贵气质
“尝尝?”
她垂着眸,发丝遮住了眼角,自顾自地倒了杯旁边的红酒
“麻小配红酒?不太合适吧!”叶星河淡淡的摇了摇头,浅酌了一口
陆迟暮挑眉,切牛排的手一顿道:“不喜欢?”
这家店的人很多,生意似乎还不错,叶星河始终盯着酒杯,看不透她在想些什么,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半晌:
“君子不夺人所爱”
陆迟暮总算明白她的意思了,又剥了些小龙虾道:“所爱之人,何来夺爱”
“调查我?”叶星河看着他,夹起了一个剥好的小龙虾递入口中。
“没有,单纯想了解。”话音刚落,他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叶星河当然没错过他这细微的表情变化,看着他剥着龙虾的手有些微红,一眼明了
她从书包里拿出了消毒喷雾和创可贴,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陆迟暮有意外:“怎么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叶星河的动作一顿,眼神有些躲闪,没有回答,陆迟暮盯着她,他总感觉这样的她有些不对劲
她动作有些僵硬的从书包里翻出一瓶没有标注的药倒了一粒,攥在手心,然后说了句抱歉朝着洗手间走去
陆迟暮目光一沉,眉心突突的跳了几下,看了眼她的背影,拿出了那瓶药,倒了一粒……
过了好半晌叶星河才回来,陆迟暮没有丝毫不耐,绅士的帮她拎着书包,朝门外走去
下午,陆迟暮私自给她们放了半天假,自己则是跑到了一所不起眼的私人诊所
陆迟暮沉着脸坐在诊室里,对面坐着的是每个医院日思夜想,都想请去坐镇的医届圣手——赵覃寺
“不会吧!陆少,火急火燎的来找我,就是为了鉴定这个”赵覃寺看着桌上那粒用手帕包着的药,有些无语
陆迟暮瞪了他一眼,赵覃寺立马拿着药去分验,陆迟暮看着墙上的钟表有些烦躁,脚边的烟头已经积了好几个
赵覃寺带着有些惊讶的表情朝他走来道:“这药谁的?”
“朋友的”陆迟暮看他夸张的表情,揉了揉太阳穴,掐了嘴边的烟扔在地上
“你这朋友有点意思。”赵覃寺看着手中的单子
陆迟暮不悦的站了起来,本就不大的空间显得格外狭小
“说清楚”
大下午诊所并没有什么人,安静的房间,清晰的回荡着赵覃寺儒雅的嗓音
赵覃寺摇了摇头:
“这药的成分有点意思,如果拆开来说,基本都是很正常的安神药,但是混在一块,有点像……”
赵覃寺顿了一下,看向陆迟暮
陆迟暮不悦的攥起拳头,在他眼前挥了挥
“再废话信不信我让你去非洲搬砖”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和不久前R国出现的那种治疗狂躁症的药相似,不过这个药效更强,它的副作用很大的,长时间服这种药对身体非常不好”
陆迟暮加深了蹙着的眉,脑海中晃过她当时慌忙拿药的动作
“如果长期服用这种药,就像毒品,会有瘾的,如果停止服用的话,精神会崩溃的,像那种很难治的精神病,你最好劝那个朋友去看看心理医生吧!”赵覃寺把单子放在他手中,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