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爷爷便掏出了一包朱砂分别倒入了两桶黑狗血里,然后叫人把麻绳网放在黑狗血里浸泡,另一桶爷爷则掏出了五个竹筒,分别灌满狗血盖好放入了布包里。
行了,大家先去休息,一点半还在这里集合。众人散去。
爷爷拿出狼尾毛笔就着那一桶剩下的黑狗血便开始画起了符咒,爷爷画的很快,笔走龙蛇般,不到一分钟便画完一张。
其实画符也有很多步骤,讲究的话,需要开坛,净身,静心等等繁琐步骤,并不是有根毛笔和符纸就能画的,当然,以上步骤虽然繁琐,但是道行才是最重要的,没有道行的话,就算你画出来了,符纸也是没有灵气的,说白了,也就是没法力。
现在的情况想要按部就搬的做好每个流程,别说环境了,时间也不允许。没办法,爷爷只能更加用心的去画,画完一张便拿出门上传下来的尚阳大印盖章。
这盖章也是有讲究的,盖在符尾处,打个比方,就好似画龙点睛,用现在比较前卫的话来说,就好比你做了部手机,但你却忘了做电池板,空有其型,并无其用。这尚阳大印也是一样,如果不盖上这大印,就算符画的再漂亮,也只是废符一张。
一点半,众人皆在黑树林前集合。爷爷单独叫过十个兄弟上前吩咐了一通,准备妥当。一队人便向着嘎嘛寨赶去。
走到黑树林深处,刚刚还明晃晃的月亮竟突然被一片云层盖住了大半,旁边林子里突然飞过几只乌鸦,嘎嘎嘎的叫声伴随着几只猫头鹰的咕咕声,叫的人众人心里发毛。
跟着爷爷,众人硬着头皮走出了黑树林,谁知刚一出林子就碰上了带人急匆匆往林子里赶的张团长。
不用想,爷爷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张团长,爷爷叫到,打了个军礼。没想到,张团长不仅没回话,反而冲着爷爷喊,快撤!叫兄弟们撤!
爷爷已经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等张团长跑过来,便强行拽住了张团长,又行了个军礼。你小子,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叫兄弟们撤!张团长双眼暴争,太阳穴下青筋暴起,当真是急得不行。
见此,爷爷只得暂时跟着张团长往林子外撤。边跑边问,团长,这是怎么回事?这次这么多人怎么看起来比上次还?
惨、狼狈的话爷爷没说,虽然是事实,但爷爷并不想说出来。自己不想攀关系,但也不想得罪人,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他还是清楚的。
呼呼,张团长跑的很累,便稍微慢了些速度,气喘吁吁的说。
你是不知道,本来我们确实是想着整几炮直接轰平嘎嘛寨的,五门山炮,管他啥僵尸精怪呢,先轰死了再说,但没想到,我们才放了一炮还没来得及开第二炮呢,一瞬间,从那寨子里就钻出来了上千,呸!那他妈得有上万只蜘蛛啊,个个黑头花屁股,跟特么拳头一样大,张团看来是被吓怕了,说话都带着骂娘。“他娘的,你是没看着啊,那大蜘蛛,咬着一口一块肉就得没了,要是被一群给围着,不用想,必死啊,这次上千号弟兄,又他娘的死三四百号,就连旅长也被僵尸给咬伤了。哎,真要是打不下来,就回去发电报叫上面派大部队算了,大不了咱这名声不要,啥都没命重要啊”张团长说完,连连摇头。
爷爷低头不语。
成千上万的蜘蛛,黑头花屁股还能吃人。爷爷皱起了眉头,想起了师爷曾跟他讲过的苗疆蛊术。
在云南,湖南湘西一代有以虫为法的巫师。其术巫术多以毒虫等等为媒,极其难以防备。
奇怪啊,爷爷暗想,苗族一般聚集湖南湘西一带,距离新疆少说得有三四千里。怎么会这么巧,居然在这里还能碰上养蛊人。
也无妨,修术不修心,拿术法来为祸一方,就算是养蛊人也一样,照样为天下正道所不耻。
爷爷没害怕,反而觉得这是个历练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