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离开以后便到了镇上最近的一处参军报名点参了军。
十几岁的热血男儿,国难当头,满腔热血的想着如何去精忠报国。
我曾经问过爷爷,打了十几年的仗,结果却被抓进牛棚受尽屈辱,后悔吗?
每当这时候,爷爷总会眯起那堆满皱纹的老人眼,笑着拍我的头。随后叹一口气便沉默着,一言不发。我能看得出来,爷爷的笑里透着深深的无奈,总之不管我怎么问,这个问题,爷爷从来不用语言来回答我。
或许是失望,或许是沧桑亦或许是无奈,总之对于生在和平年代的我们来说,我们永远理解不了爷爷这种老兵此时的内心。
爷爷一参军就过起了炮火连天,刀剑上舔血的生活,每天都有战友不断的在他的身边倒下。
跟其他的战士一样,死亡的恐惧并不能让这群英雄们退缩,反而使他们勇往直前,越战越勇.
一日当兵,一生都是兵。
十几年来,爷爷当真算是历经了各种沧桑。抗日打过小鬼子,后来又被卷入了极其血腥残忍的国共内战,跟自己的中华也同胞打过。再后来跟随大部队进入新疆进行了大规模剿匪行动。直到中国彻底解放,死在爷爷手上人命没有上千也有上百,身上的伤疤更是多的数不过来。
动乱年代,炮火连天,爷爷虽身怀秘法,但这十几年来却只用过一次,但令爷爷没想到的是,就是这一次会在数年后被当做把柄差点要了他的命,也就是这一次阴差阳错之下拯救了差点死在牛棚里的爷爷也让爷爷碰到了这辈子愿意用真心去交的兄弟
这件事还要从1949年说起。
当时虽然国内已经解放大半,但有部分地区始终有顽固分子危害一方,新疆匪患便是其中一点。
1949年,爷爷跟随剿匪大将王震,随十万余官兵深入新疆进行剿匪解放行动。当时的爷爷身兼连长的职务,不要问我爷爷打过那么多仗杀过那么多敌人为何却只是个连长职位,第一,爷爷上面没有关系。第二,爷爷性格孤僻,话少,因此朋友人脉也少,唯独国共内战的时候有个还算比较知心的朋友,可惜,在与地下党员接头时被杀害了。但在自己连队的兄弟们眼里,他却是位好连长,大家也都服他。愿意跟着他。
这连长上面还呢,还有有旅,团,营等等当时的爷爷最高也就只能接触到直接管理他们的旅长孙顺。至于师长甚至是军长,那些都是爷爷连面都不可能见到的大人物。军令,以及一些小行动任务也都是旅长直接安排发布。
我喜欢爷爷给我讲他当年各种军旅故事,喜欢爷爷口中那些生动鲜明的英雄形象。
爷爷嘬了口旱烟,把自己头上那顶已经洗的发白了的蓝色帽子扶了扶。
那是新疆剿匪的第二个年头
那天下午五点左右,孙旅长接到紧急任务。在我们旅队前二十里处的嘎嘛山上有个嘎嘛寨。上面要求我们旅不惜代价必须在明天凌晨四点前攻下嘎嘛寨。
孙旅长一听便笑开了花。要知道,入疆剿匪已有一年左右,大部分的大型武装土匪已经被消灭。嘎嘛山并没有被列入大型匪寨的范畴。小寨子,顶多也就三四百人而已。
我们旅虽然没有正规旅那么多人,但一个旅三个团下来也有三千多号弟兄,对付一群区区只有三四百人的散兵还是轻轻松松的。
半个小时后孙旅长便派出了一个营加一个连的兵力。满打满算也有六百人左右。六百正规军打三四百人的散军,并不是旅长怕事,而是急得,上面明确指示第二天凌晨四点前必须拿下嘎嘛寨,那肯定就是有原因的,孙旅长自然也不敢怠慢。
晚上九点半,一队人马像是见了鬼,疯了一般的逃回了营地。
“什么!六百人的队伍你们不仅没给老子攻下三百多人的山寨还死了400多号人?还他娘的连人家的山门都没攻进去?!”他娘的老子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大壮呢?那龟儿子哪儿去了,把他给老子叫来,他娘的,照你们这样还得了?上头还不得扒了老子得皮?
“旅...旅长,李连长他...他牺牲了”张团长声音都发颤了。
自从跟了孙旅长,他还没见过这位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忘分给兄弟们,把兄弟们的命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的旅长发过如此大的脾气。
什么?!孙旅长摘下帽子一把扔到了张团长脸上。
随后像是强忍着怒火,点了根烟猛嘬两口道“小张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手底下的兄弟那都是三八线上九死一生活下来的汉子,打仗不用说,个个都是好手,可是这次你们怎么?...怎么?”
孙旅长,您不知道啊,那寨子里有...有..怪物啊,说到怪物,张团长声音都发颤了。脸色发白,牙齿在嘴里咯嘣咯嘣作响。“二十多只冲锋枪打到那黑袍怪物身上就看见火星子了,根本伤不到他们呐。而且他们的速度很快,几乎就是一道道的黑影。十多个冲进队伍里,兄弟们被咬就死,被抓就伤啊旅长。李连长就是被咬断了脖子,就在我旁边,我清清楚楚的看见那怪物足足有六七厘米长的犬齿啊,一口就把李连长的脖子咬断了,喉管都掉出来半截啊。有的就拿指甲刺,那指甲又黑又尖足足得就得有九厘米,长的都有点打卷了。那怪物刀枪不入,压根不怕子弹。里面土匪就把咱们兄弟当成活靶子了。不到十分钟,兄弟们就躺下了一百多号了。
我一看这样下去也不行啊,就赶紧叫弟兄们撤。我们是撒丫子的跑,直到前面的黑林子他们才算罢休。但咱们弟兄也...“他娘的,老子也打了这么多年仗了,也不曾这么狼狈过啊,旅座,我张猴子随您处置!”张团长脸色也很难看,一脸悔恨的低下脑袋。
“别他娘的贫了,你那一百多号弟兄叫他们先去休息,你在给老子叫一千号弟兄,配四十把五零冲锋枪五门山炮,他娘的,这次我亲自上,老子还不信了,小日本满编1600多号人的联队老子都灭过,会栽在这三四百人的小寨子里?
那天没有月亮,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林子里只有吱吱吱的虫叫和不知名的鸟鸣。
诶诶,旅长这次亲自去了,爷爷旁边坐着两个刚刚从嘎嘛寨逃回来的兵,一胖一瘦,窃窃私语道,是啊,听说这次还带了两个半营的弟兄呢胖兵说。嘿呀,你不是没看见吧,那寨子里有怪物,人多也不一定能打啊,瘦兵漏出了担忧的眼神看着远去的大队人马。哎,也不知道受伤的弟兄们现在怎么了,那就是僵尸,我看清楚了,我听老人讲过,那尖牙,黑指甲,子弹都打不穿的身子,就是僵尸。
僵尸~爷爷停下了擦枪的动作,眯起眼。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中。
师爷曾说过僵尸以六中级别划分。
第六,白僵,行动迟缓,怕人,怕阳光,怕火,怕鸡,最怕枸杞,尤其是黑狗。所以时甚至是现在的农村也基本上都是家家养狗,除了看家护院也有着驱邪避煞的作用。
其次是黑僵,一般是白僵吸足了牛羊鲜血褪去白毛被一层几寸长的黑毛代替。不怕鸡和狗,但还是怕火怕阳光。一般情况下也不会与人正面搏斗。
在后就是跳僵,由黑僵在吸数十年鲜血修炼而成。不走以跳代替,跳步又快又远。远比走,跑灵活的多。除了阳光与火不再惧怕任何动物与人。
其次就是飞僵,是经过近百年的血液以及养尸地的阴气修练而出的强大僵尸,一跳便有数十米高,纵跳如飞,以吸人畜精魄修炼生存。
再是魔魃,又称“旱魃”“火魃”“干魃”,飞尸吸纳精魄数百年之后,相貌愈发狰狞,可谓青面獠牙啖人罗刹,还能变幻身形相貌迷惑众人,能旱天下能引渡瘟神,旱天瘟疫由此而发故多称为旱魃。
最后一种已经不能叫做尸了,可以称为魔,拥有着与神叫阵的恐怖力量,数千年甚至万年的道行,相传华夏大地只出现过一个这样的魔王,千年前它被观世音菩萨收服为坐骑,名曰“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