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郑友莉已经离开了三个月了,郑友莉离开以后,柳世勋觉得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于是他申请调职了,他想如果可以换个环境的话,或许不是一件好事,柳世勋下调到了交警队。上级对于他的这种申请驳回很多次,总觉得这样一位人才怎么能埋没。可是柳世勋很坚持,只想做一名小兵。
既然劝不动,只能先答应然后再做打算了。
没了军衔的柳世勋也从军属大院里搬出来。郑容易一直劝他,“你可以继续住在那里的。没必要非要搬。”
“现在任务完成,而且我不是大校了,没有理由继续住在这里了。而且这里距离我上班的地方太远了。”
郑容易对柳世勋特别无奈,他实在不理解柳世勋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对啦!我和夏缨的婚礼定在半个月后,你要来呀!”
柳世勋笑着对郑容易道了声恭喜,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友莉会来吗?”
郑容易也只是抿抿嘴,一脸无奈,“没有她的消息。”
“嗯。”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字,但是这个字里,包含了多少失望,多少思念呢!
柳世勋很快就到交警队报道了。并且在工作地点附近租了一个一室一厅的房子。
第一天来交警队时,大家都列队欢迎,搞得柳世勋特别的不自在。
大家以前就听过这位大校英明神武的光辉战绩,但是也都好奇为什么这么厉害的人物会到他们这座小庙。
大家见到柳世勋以后都觉得这个人他们想的不一样。在他们的幻想中,柳世勋必须有一张凶神恶煞的脸才能配得上大校这个军衔。
可是当看到柳世勋以后,大家都觉得他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果真“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自从柳世勋来到交警队之后,和大家相处的不错,周边热心的大爷大妈们都来给柳世勋介绍对象。
柳世勋只能笑笑,“我已经有爱人啦!”
听到这句话,大爷大妈们也只能失望而归了。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半个月,郑容易和夏缨的婚礼如期举行。
就算是现在这个时间,这个状况。柳世勋依旧不能确定郑友莉会不会来参加郑容易的婚礼。
自从去了交警队,每日在外指挥交通,晒得柳世勋从白巧克力变成了黑巧克力。虽然如此,依旧帅气。
经过这三个多月的时间,柳世勋变得更加精瘦了。
也对,自从郑友莉走了以后,柳世勋每天都在疯狂的寻找她,最开始每天都会给郑容易打电话,询问情况,后来慢慢的他也不怎么问了。
本来就沉默寡言的他,现在基本不说话。每天都拼命卖力的工作,用工作麻醉自己,以前从来不生病的柳世勋,现在倒是三天两头的感冒。
今天的婚礼,柳世勋是郑容易的伴郎,高捷是夏缨的伴娘。他们站在一起,依旧看上去很般配。
高捷死里逃生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很通透,她明白了不是自己的不应该惦记这个道理,同时也接受了柳世勋不爱自己这个事实。
虽然有时午夜时分想起柳世勋时依旧会心痛,毕竟这段长达数十年的爱恋不是说放手就放手的。但是她也对未来充满希望,她觉得总有一天那个对的人会出现,比她爱柳世勋的程度还要爱她。
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了,郑容易和柳世勋站在教堂里等待着新娘出现在教堂的门口。
夏缨身着白色抹胸婚纱,高捷在后面轻轻的帮夏缨整理婚纱。
随着音乐的响起,夏缨一步一步的走向现在不远处的郑容易。
柳世勋看着夏缨走过来,眼前突然出现了幻觉,好像郑友莉正身着白纱,一步,两步,三步……走过来。
一对新人面对面相对,将戒指戴在彼此的手指上。“我愿意娶(嫁)你为妻,一生爱你,保护她,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您、珍惜您,对您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然后两个人相互亲吻。
最后乘坐上爱的豪车,一起奔向新的生活。
本来还应该有一个抢捧花的节目,可是夏缨没有抛捧花,而是把这束捧花交给了柳世勋,“我希望把这份祝福传递给你,祝你早点找到友莉,喜结连理。”
柳世勋接过夏缨的捧花,到了声谢谢。
看着郑容易和夏缨这一路走来,柳世勋从心里祝福他们。可是唯一遗憾的是,郑友莉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郑友莉,你的心真狠!”
只要一想到郑友莉,柳世勋的心脏就像被很多根针同时扎一样,疼的厉害。
“郑友莉,我想你。”
“我帮你拿到捧花了,你在哪儿?”
参加完郑容易的婚礼以后,柳世勋本来可以回家休息的,可是他不想回去。没有郑友莉的地方都不能称为家,那只是一个冷冰冰的睡觉的居所。
想着想着就又回到交警队。交警队的小刘因为答应女朋友要早回去吃饭的,可惜要值班。
柳世勋知道以后,主动帮他值班。
小刘连连感谢,“柳大哥,你不回去么,嫂子不着急么!”
“家里没人等我。”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没有人等他。每天都想生活在地狱中,看不见生活中的一丝光明。
小刘像是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连忙道了歉回去了。
因为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才需要值班。
小刘走之前正在看娱乐节目,所以电视也没关,柳世勋反正也是一个人,有点声音才显得不会那么落寂,于是也没有关。
可是电视里出现了一则采访,正是这则访问把在地狱的柳世勋带回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