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容易问过爷爷以后就去书房找郑友莉了。和郑友莉不多不少的也有半个月没见了,自从上次把她送到柳世勋那里以后,郑容易就没见过郑友莉了。
打开书房的门,看见郑友莉在那里逐字逐句的审视合同,真的有种又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小时候郑容易也经常和郑友莉一起写作业,那时候郑容易的成绩比郑友莉好一些。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餐桌旁,凑一起写。郑容易经常吐槽郑友莉读课文要用手指着,一字一句地看,否则不知道讲的什么内容。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想起小时候,大概是现在郑友莉也找到了守侯她的人,有点舍不得吧!
“很认真呀!不过依旧学不会一目十行。”
听声音郑友莉就知道来的人是谁,“把她带来啦?”
“我怎么听着这么大醋味呀!郑友莉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郑容易,你有病呀!我可没有特别癖好。”两个人相视一笑。
郑容易走进书房,坐在书桌上,望着郑友莉。
“你别坐桌子上,让爷爷看见了,又该说,我的梨花木桌子都让你们糟蹋了。”
说完两个人又哈哈大笑,的确,爷爷就是这个声音和神情,郑友莉真的学到了精髓。
小时候两个人做的坏事,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但是郑容易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事,“你和世勋怎么样?”
“我们没关系。”
“世勋可不是这样和我说的。”
“之前有关系,不过今天晚上以后就没关系了。”
“怎么说?”
“我不当第三者。虽然我不喜欢高捷,不过也不会毁了人家的幸福。不是说,宁拆十座庙嘛!”
宁拆十座庙?有什么关系?郑容易在这里绞尽脑汁的想。终于: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郑友莉经常这样,说了上句,需要别人认真的,联想的去猜测意思。
倒不是郑友莉故意为之,实在是中文这方面墨水有效,这也不怪郑友莉,年幼时候一直在国外,接触诗词歌赋的机会也少。
“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是这事你不能自己决定呀!世勋怎么看?说不定他希望你毁呢!”
柳世勋会希望么?郑友莉一直在心里思考这个问题。
“世勋快来了么?”
“差不多了吧!”
因为文件还剩最后一点就看完了,郑友莉打算过会儿在下去,总要看完吧!
难得郑友莉这么认真,郑容易也就不打扰了,径自去楼下看柳世勋是否来了,顺便去厨房看看帮忙的夏缨,好贤惠的女孩子呀!郑容易在心里自己脸上为夏缨痴迷。
下楼就看见柳世勋和他爷爷在客厅里聊天,快凑近的时候,才听到柳世勋和自家爷爷在聊什么。
“司令,这么久才来拜访,实在是失礼了。”
“年轻人都忙,可以理解。”
“其实我这次来,不是以容易的战友的身份来的,我是以友莉追求者的身份来的。”
“哦?”
“我和友莉在基地相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我喜欢她。我想做她的男朋友,保镖,保姆,好姐妹,属下,一辈子只忠诚于她。”
其实说到这里的时候柳世勋依旧没有明白过来好姐妹是什么意思,但是之前郑友莉一直这样叫他,所以就把这个也加上了。
“哈哈,我们家很开放,你喜欢友莉就去追,年轻人要努力。”
柳世勋也没想到郑老爷子思想这么的前卫,只是笑笑不语,因为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刚刚的话,郑容易可是听了个清楚,而且还情不自禁的给柳世勋录了一段,以后可以拿这个来打趣柳世勋了。然后才走进客厅说话。
刚进来,郑老爷子就说话了,“小兔崽子,偷听多久?”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郑容易大大方方地走出来。“爷爷,我可没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
“呵,整天没个正形,你们年轻人呀。”
“我们年轻人可比不上爷爷当年的风采。”
“哼,不理他,世勋呀!我们去下盘棋。”说完郑老爷子就往阳台走去了。
柳世勋也起身跟上,走到郑容易身边的时候,“友莉还在看文件?”
“嗯,她的那个阅读速度太慢。”
“我以为,呵。”
“以为什么?”
“她不想见我。”
“你们之间还真出问题啦!”
柳世勋没有再说话,也径直去往阳台。
望着柳世勋离去的背影郑容易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他省心。还是自家媳妇好,然后开开心心的去厨房找媳妇了。
柳世勋和郑老爷子大战三百回合,柳世勋的胜率占三分之二。
其实柳世勋也不想这样,但是下棋之前郑老爷子很严肃的说了,“棋场上不要讲交情,我不会手下留情,你也不要手下留情。”
既然老爷子话说到这份上,柳世勋也不好再推脱。想来老爷子也是老手,反而他要是故意放水,才会令双方更没面子的。
但是看着这战绩,郑老爷子简直欲哭无泪,他没想到现在小年轻的这么会玩。连国际象棋这种老年人运动也玩这么好。失策,失策。现在老脸都快丢光了。
“那个,世勋呀!今天爷爷我不在状态,就下到这儿,你去看看郑友莉下来了吗!”
听到郑老爷子这句话,柳世勋早已心猿意马,是要快点去找郑友莉的。
“司令,我先去了。”话说的没有一丝犹豫。
“嗯,去吧,以后跟着友莉叫爷爷。”
“是,司,爷爷。”
既然都让叫爷爷了,看来司令是认可他了,不过司令也说了,他们家家风开放,所以和郑友莉这事,主要还看郑友莉。
柳世勋往二楼书房走的时候,郑友莉刚好看完文件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新一期的房产项目,想寻求合作伙伴,郑容易拿不定主意,让郑友莉做做参谋。
刚出门就看见柳世勋了。和以往不同的是,柳世勋没有穿军装,而是穿了一件比较正式的西服套装,和他以往的风格不太一样,看得出是用心打扮了一番。
郑友莉停住前进的脚步,柳世勋一步一步的走到郑友莉身边。“怎么不走了?你不下楼么?”
“我知道你会走过来。”是的,从看到柳世勋的时候,她就知道柳世勋会朝她走来。“我不喜欢做一些无谓的事情。”
“所以,你不打算下楼了?”
“?”郑友莉一脸懵。
看着一脸懵的郑友莉,柳世勋笑了笑。他一直以为郑友莉是要下楼吃饭,所以打算停下脚步,等郑友莉过来,可是郑友莉停了下来,一动不动。所以柳世勋只能走过去。“我们不是要下去吃饭嘛。”
听到这里,郑友莉才发现自己想多了,人压根没想那么多,只是叫她下去吃饭。亏自己还在幻想,无论什么情况,什么地方,柳世勋都会走向自己。
明白以后的郑友莉不想说话,一脸怒气的往楼下冲。
柳世勋不明所以呀!抓住郑友莉的手。“我有东西给你。”
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交到郑友莉的手中。
一个蓝丝绒小盒子,很漂亮的包装。打开盒子,一个羽毛形状的胸针静静地躺在盒子里。“给我的?”
“不是。”
听到柳世勋的这句话,郑友莉更生气了。把那个小盒子塞给柳世勋后径直离开下楼。
在经过柳世勋身边时,柳世勋一把抓住郑友莉的胳膊。“你不是让我给夏缨选一个礼物吗?”
听到柳世勋的话,郑友莉才想起来,早上确实给柳世勋打了个电话,让他给捎带个礼物。“嗯,给我吧!”接过那个盒子继续往楼下走。
柳世勋也不着急,就跟在郑友莉后面。郑友莉现在越想越生气,自己都没收到过柳世勋的礼物。
一桌人坐在餐桌前,上面摆放了很多可口的饭菜,里面大部分是郑友莉喜欢吃的。这一看就知道是吴嫂特地为她准备的。
桌子上有一道避风塘炒蟹,柳世勋记得上次带郑友莉去大兵那里吃饭的时候,郑友莉就特别的喜欢。于是拿起筷子给郑友莉夹了很多菜,导致郑友莉的碗筷都要溢出来了,而柳世勋的碗筷却干净的像镜子。
郑老爷子看着柳世勋的这番举动,也知道这是年轻人的情趣。“世勋呀!别管她,你也吃。”
柳世勋安静的笑了笑,“嗯。”
郑容易简直被两个人的举动酸掉了牙!要不要这么秀恩爱呀!关键是秀恩爱秀到了自家的地盘上。这也太秀了!
郑容易不甘示弱,也给夏缨的盘子里,夹了很多菜。“夏缨,你也吃。多吃点。”
夏缨被郑容易的举动整的回过神来。刚刚她一直在思考郑友莉和柳世勋是什么关系。
首先,举止亲密,怎么看关系都斐浅。
其次,柳世勋不是高捷的男朋友吗?怎么会在这里和郑友莉举止亲密呢?
难道,柳世勋脚踏两只船,郑友莉是那个第三者?
今天要不要把那张窗户纸捅破呢?还是再等等,郑老爷子在这里怎么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