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世勋飞快的抱着郑友莉跑上车,把她放到后座上,让她平躺下来。不断的掐郑友莉的人中,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郑友莉终于醒过来了!慢慢的睁开双眼,第一个映入眼框的就是柳世勋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郑友莉有点迷茫,“我怎么啦?”
看着郑友莉醒过来,柳世勋放心的长舒一口气,“你晕倒了。”
晕倒了。大概是因为今天裹胸勒的太紧了吧!“你扶我起来。”
柳世勋把郑友莉从后座扶起来,让她靠着一侧的车门。
郑友莉费劲的抓住卫衣下面的衣角,用力的往上掀,大概是因为刚刚昏迷的原因,手怎么掀都掀不起来。无奈之下,只能寻求柳世勋的帮助。“大哥,帮我个忙。”郑友莉有气无力地说着,如果换作平时的话,相信柳世勋是肯定不愿意帮她的,但是刚刚都晕倒了,可信度就相对高了些。
“什么忙?”
“我的裹胸有点紧,你给我解开。”
看着郑友莉苍白的脸,柳世勋不知道怎么办,不解的话,郑友莉肯定会憋死,解开的话,总有种侵犯郑友莉的感觉。
看着柳世勋一动不动的,郑友莉倒是不耐烦了。她简直快要憋死啦!“你干嘛呢?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听郑友莉这样说了,好像自己再墨迹也不像那么回事。就把手伸到郑友莉的卫衣里,但是眼睛一点也不敢看郑友莉,他在郑友莉的衣服里面摸来摸去,脸色越摸越红。
“你往下点,有个绳结,拽开它。”
柳世勋听着郑友莉的指导,一直往下摸,在左下方终于找到那个结了。把结解开以后,他就感觉到有种被弹开的感觉,吓得柳世勋立马把手缩回来。
车内的气氛一度很尴尬,正当这时郑容易终于回来了。
一进入车内,就大声抱怨:“这粉丝太可怕了。”但是看到郑友莉已经醒了,心里也算放心了。转身去看同样在后座的柳世勋。
现在的柳世勋有点奇怪,双手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
再看着柳世勋这绯红的脸,郑容易有点不明白,没头没脑的问了声:“世勋,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抱郑友莉抱的么?”
“看来你最近运动不充足呀!是不是一直在偷懒!”
柳世勋让郑容易说的前脸越发的阴郁,特别没好气的说:“快开车吧!”
郑容易把车开到郑友莉家,把人送家里以后带着柳世勋在郑友莉家里正大光明的蹭住。美其名曰:“保护郑友莉的安全”。
柳世勋是第一次来郑友莉的家,话说这家豪华的真的不是一点点。光看玄关上摆放的那几个古董花瓶就知道价值不菲。
嗯,豪门的生活富有的你无法想象。
果不其然,收到G-X晕倒的消息,各家报社,媒体,粉丝都在各个医院驻守。但是G-X压根就没有去医院,况且就没有这么个人!
几日后,驻守无果。大家也就纷纷的散去了。
在这期间有一个人也没闲着,龙嫂派人去医院打听,虽说目标有点大,但是只要能打听到消息就好。
后来又有几个八卦娱乐的记者去翻了一路上的监控,确定G-X所坐的车往“景荷岚苑”的方向去了。所以很多人猜测是不是G-X实际上就住在“景荷岚苑”!
有了这个猜测,一行人又把郑友莉居住的小区围了个水泄不通。虽然小区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到位,但是也很难保证就真的万无一失。
经过慎重的考量,柳世勋意识到让郑友莉继续住在这里特别的不安全。这几日在小区门口和公司门口守着的人太多,很容易给龙嫂可乘之机。
柳世勋和郑容易商议以后,郑容易决定要把郑友莉寄放到柳世勋家,军属大院什么的相对于普通的小区要安全得多。
但是郑友莉不乐意了,她是物品吗?还寄放!再说了为什么一定要去柳世勋的家里?爷爷家也是可以的!
“爷爷年纪大了,不能受刺激!你这样他肯定会担心的!”
“我去你那里。”
“你会影响我和你未来嫂子约会的。”
郑容易已经用特别充分的理由把郑友莉堵的死死的。其实郑容易也是有私心的,他总觉得柳世勋这样的就需要找她妹妹这种自理能力有问题,傻乎乎的女朋友!高捷太精明,不适合柳世勋。而且一想到柳世勋要跟着郑友莉叫他哥哥,他就高兴的尾巴都要飞起。
郑容易同学还是忘记了一件事情,郑友莉就没叫过他几次哥哥!柳世勋怎么可能跟着叫哥,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但是一想到柳世勋那张冰块脸,郑友莉就觉得日后的日子太难了。不过反抗无果,只能接受现实。
于是当天郑容易和柳世勋帮郑友莉收拾东西,也实在难为他们这两个大男人了,有很多女生的东西是他们没见过的!
“郑友莉,这个长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卷发棒。郑容易你别扯那个线。”看着郑容易这粗暴的收拾方式,郑友莉是真的很想过去咬他。
相比之下,柳世勋就熟练多了。毕竟出任务的时候还是要自己收拾行囊呀!一件又一件的将衣服叠好,整整齐齐的根据颜色,款式,薄厚放到对应的收纳盒子里。
郑友莉越来越觉得柳世勋可怕,怎么看都是硬汉呀!怎么会干这种事呢!啊~他不会是那啥吧!
这个想法迅速的从郑友莉的脑子里炸开了。这样的话,柳世勋就是安全的吧,他原来是好姐妹呀!
后来每次提及这件事,郑友莉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郑容易也不得不赞叹,他妹妹有一个超乎常人的脑洞。(这都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啦!)
收拾完东西,郑容易把基地运菜的货车开来了,把郑友莉的东西都放到了车上,这简直不是暂住啦!这是赤裸裸的常住呀!
为啥发出这样的感叹,因为行李太多了!光鞋子就有五个收纳盒。衣服不可计数,其他的杂七杂八也有三个收纳盒,很快货车就被塞满了。
郑容易看着这些东西对着柳世勋说:“我总算知道她为什么总是哭穷了,就这个架势也不可能不穷,家里啥条件呀!”
柳世勋觉得此言差矣,郑容易始终玩不过她妹妹呀!“我同情你,兄弟。”随后拍拍郑容易的肩膀上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