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听到这话怒气冲天。从小叔叔就告诉自己,他的爹娘被夷陵老祖杀了,虽然舅舅跟他说爹娘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暂时不能和他见面,但是舅舅永远拿不出证据来,所有人都说他爹娘死了,死在了魏无羡手上,在他很小的时候,经常有人嘲笑他没有爹娘,久而久之,他觉得舅舅只是在宽慰自己罢了。
金凌拔出岁华剑就朝着魏无羡砍去,魏无羡闪躲,两人缠斗起来,不下三招,金凌就被魏无羡的小纸人按倒在地,爬不起来。
金小公子被欺负了,那些金氏的小修士,小护卫,自然得跟上啊,哪怕只是跟上来做个样子也得跟上啊,不然回去怎么交代。
但是啊,他们就算跟上了又有何用,射日之征魏无羡一人单挑五千人,誓师大会魏无羡一人单挑仙门百家,就区区两个金氏家兵又怎么会是魏无羡的对手呢。
魏无羡捡起金凌落在地上的剑,一剑飞去解救被缚仙网困住的修士。
金凌好啊你,灵力低微修炼不成就走这种邪道,你给我当心一点。你知道今天谁要来吗?
魏无羡还是那个魏无羡,他很欠扁地将脸凑到金凌面前,阴阳怪气道
魏无羡我好怕哦!
金凌再不撤我告诉我舅舅,你等死吧!
魏无羡为什么是你舅舅不是爹?请问你舅舅哪位?
魏无羡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魏无羡一愣,躲在草丛里看戏的余欢也顺着声音看去。
江澄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较之十六年前,江澄愈发成熟了,如今的他每一步都带来身为江氏宗主的威压,他终是成为了人人敬畏的江宗主。
随着江澄的走近,魏无羡一步步远离金凌。
江澄站住!
不管过去多少年,魏无羡听到江澄的声音还是会不自觉地顿住脚步。
无关其他,只因他是江澄。
江澄金凌,你怎么耗了那么久?还要我请你起来吗?
金凌铆足了劲却还是无法从地上起来,江澄这才注意到金凌身上的一个黄澄澄的小纸人。小纸人被江澄收入手中捏个粉碎。
江澄弄成这副难看的样子,还不滚起来?
金凌没有了小纸人的压制,一个筋斗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拔起插在地上的岁华,指着魏无羡。
金凌我要打断你的狗腿!
江澄打断他的腿?我不是和你说过,凡是用夷陵老祖邪术的直接杀了,喂你的狗!
魏无羡心下不是滋味,原来江澄这么恨他,连用他的术法的人都不肯放过。
然而,魏无羡不知道的是,江澄并不是恨他,江澄只是不希望魏无羡的术法被闲杂人等使用,因为在他心中魏无羡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可以替代他的位置,也没有人可以妄想替代魏无羡。
十六年前,江氏在江澄心中排第一位;十六年后,魏无羡才是江澄心中永远的一位。
金凌拿着剑就要刺过去,一阵蓝色的剑光替魏无羡挡住了攻击,魏无羡更是顺势躲进了树后。待魏无羡看清剑光来自何人后,不禁扶额暗想: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余欢也顺着剑光看去,一群素衣的修士中一抹粉色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不是自家小师妹还能是谁?余欢扶额,本想出去将陵芷念带走,但看到陵芷念和身旁的蓝景仪谈得更欢,而且她貌似嗅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寻常的八卦味儿,便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继续躲在她的草堆里默默看戏。
说出去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堂堂天墉城的大师姐竟然躲在草丛里看姑苏蓝氏和云梦江氏的“爱恨情仇”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