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某茶馆内
说书先生:“要我说啊,这夷陵老祖他就是个祸害!”
龙套谁说不是呢!
龙套我跟你们说啊,我隔壁邻居家的大表姨家的祖坟最近被刨了,肯定就是他干的!
说书先生:“听听,听听!”
龙套听说他在用尸体炼制什么傀儡,真是太吓人了!
说书先生:“他在穷奇道啊,生生将一个人做成了傀儡,连杀十几个人啊!”
说书先生:“那傀儡还是温氏余孽!”
说书先生:“自那之后,人们都称他是鬼将军。只是穷奇道之后啊,这鬼将军的去向就没有人知道了。”
龙套还能去哪?肯定跟着夷陵老祖作恶呗!
说书先生:“你们呐,只是知其一不知其二。夷陵老祖的可怕之处何止是炼傀儡,他的那些手段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说书先生:“我跟你们说啊,他挖的那些尸体是为了敲骨吸髓,助长妖术啊!”
说书先生:“要不是云梦江氏收养他栽培他,他魏婴这辈子就是个混迹乡野市井的庸徒,他竟然叛出师门,伤了小江宗主。他这种白眼狼,人人得而诛之!”
龙套没错!对!
龙套就是!
龙套该杀!
龙套这种人啊就是该杀!
忆苏听着这所谓正义凛然的话,好笑地摇摇头,耳边的声音又引起了记忆中本来已经模糊了的一段过往。
“要我说啊,他百里屠苏就是怪物,祸害!”
“他害得大师兄重伤,执剑长老闭关,他自己倒好,什么事也没有!”
“百里屠苏就是个怪物,人人得而诛之!”
终于意气风发的魏无羡也活成了百里屠苏。
忆苏总是不由自主地去帮助魏无羡,也许是不希望魏无羡成为第二个百里屠苏吧,也许又是知道执念再无实现的可能也就不那么在意自己的死活了。
忆苏瞥了眼身旁坐着的蓝湛。
显而易见他已经极力在隐忍,然而那些口出狂言的人却丝毫未收敛。
在忆苏看来,蓝湛真的比她成熟很多,她在蓝湛这个年龄时会因为苏苏而去和那些油盐不进的人争论辩驳,而蓝湛不会,他清楚那样只是在浪费时间,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嘭”一声巨响,蓝湛怒气冲冲地将手中的陶瓷杯重重地掷在桌案上,从腰包里掏出一枚银子,便拉起忆苏离开,留下一众人二丈和尚摸不清头脑。
说书先生:“奇怪了,这人是谁啊?怎么看我那眼神跟我欠他钱似的。”
蓝湛和忆苏刚出茶馆,忆苏就被一只糯米团子抱住了大腿。
这边,穷得叮当响的夷陵老祖还在为了个土豆“开战”。
魏无羡颠颠手中发了芽的土豆。
魏无羡老板,你这都生芽了。
谁知那小贩老板一把夺过魏无羡手中的土豆。
龙套你想咋的?
魏无羡便宜点嘛。
龙套不议价!你不会挑没生芽的?
魏无羡我随便拿了一个都生芽了,可见你这里面也没几个好的啊。
魏无羡你看
小贩老板伸手便要拿过魏无羡手上的土豆,谁知魏无羡往后躲了躲,那小贩老板也只能扑了个空。
龙套那是你倒霉!
魏无羡真的不议价?
龙套不议价!
魏无羡下面的一段话真是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做到了极致。
魏无羡不议价算了,本公子还不想买了。
魏无羡随便拿了一个就发芽,说不定吃了还中毒呢!
魏无羡你说是吧,阿苑。
未闻答声,魏无羡瞧瞧四周都未见到阿苑一时间慌了神。若是阿苑走丢了,别说温情会扒了他三层皮,就是他自己也不会饶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