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苏微微一笑,道
风忆苏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见此,蓝曦臣便没有深究,她不想说他也不会逼她,等到什么时候她想说了,他便伴在身旁倾听。
方兰生时间不早了,晴雪风尘仆仆的,不如早些休息吧。
忆苏微微点头,待兰生离去后,转身目光落在府外一棵大树上,轻笑一声。
蓝曦臣忆苏,怎么了?
听到蓝曦臣的话,忆苏收回目光,淡淡一笑。
风忆苏无事,早些休息。
与蓝曦臣分开后,忆苏回到厢房遣人送来一盘糕点,随手拿起茶壶斟了两杯茶水。看似无意实则有心。
果然不出忆苏所料,没多久,厢房的木门便被敲响。
“咚咚咚咚”
风忆苏请进。
只见木门打开,从外面走进一位身着橘黄色衣裳的姑娘。
那姑娘看起来十分得古灵精怪。一进屋还没看清人便扑到了忆苏身上,忆苏倒也是出奇的宠溺,揉揉小姑娘的发顶,向来清冷的眼神里也是溢出的温柔宠溺。
想来若是蓝曦臣看见这一幕,怕是要酸成老坛酸菜了吧。
襄铃晴雪姐!
小姑娘糯糯的声音响起,软的让人的心都跟着化了。
襄铃我好想你!
忆苏安抚似的轻轻拍拍襄铃的后背,道
风忆苏我也想你啊,小襄铃。
小丫头感性,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就在桌边大快朵颐。
襄铃晴雪姐,你准备这些,早就知道我会来了,是不是?
风忆苏我早就发现你躲在树上了。
风忆苏这么多年你一直在琴川吗?
襄铃从蓬莱回去后,我去青丘找到了父母,后来我偷偷回来过琴川几次,月言姐和兰生很幸福、很般配。再后来,月言姐死了,我便一直留在琴川。
风忆苏兰生知道吗?
襄铃拿着糕点的手一顿,糕点塞满了嘴巴,这一下可呛得不轻。
襄铃咳咳咳,咳咳咳!
忆苏连忙拍着襄铃的背,帮她顺气儿。
风忆苏慢点,又没有人和你抢,怎么吃那么急?
襄铃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其实也只是用调皮掩饰尴尬罢了。
襄铃兰生他不知道。
襄铃晴雪姐,你不要告诉兰生好不好?
襄铃以前总是他陪着我闹,那时我不珍惜,还总是骂他打他,等到失去后才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如今我就只想默默陪着他,看着他。
看着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也布满了心事,晴雪在心里暗暗叹气。
风忆苏多久了?你陪着兰生多久了?
襄铃差不多九百年了,月言姐身体不好,早早地便去了。
襄铃晴雪姐,我看着兰生在她墓前哭泣我真的好难受,我想去安慰他,可是我不能。
说着说着,襄铃泪如雨下,抱着忆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哭着哭着,小丫头便睡着了。
忆苏看着小丫头眼底长年累月形成的淤青,默默叹了口气。
我寻了苏苏九百多年,襄铃陪了兰生八百多年,如今兰生要离开了,襄铃也要放下这段感情回去青丘了,那我呢,我该怎么办?苏苏,我该何去何从?
忆苏眼角滑过一滴晶莹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