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薛洋上下其手后,魏无羡对蓝忘机摇了摇头,示意阴铁不在薛洋身上。
魏无羡蓝湛,要不把你那个拿出来试试,看有没有反应。
蓝湛不必了。自从进了祠堂反而再无躁动,定有蹊跷。
魏无羡他能这么乖乖束手就擒,肯定对掩藏阴铁的地方胸有成竹。
江澄依你看,他会将这阴铁藏于何处?
魏无羡这个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几人作势便要搜寻常氏府邸。
蓝湛忆苏,你看着他。
蓝湛不想要忆苏一个姑娘家沾染常氏的污秽便叫住忆苏,让她看着薛洋,忆苏这般冰雪聪明,自是理解蓝湛的一番苦心。
乘着众人在庭院内寻找阴铁的工夫,忆苏走到薛洋面前。
薛洋见忆苏一直盯着他却一言不发,便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奶狗模样。
薛洋忆姐姐~
风忆苏常氏是他们的报应,那其他的小门小派是怎么回事?
薛洋忆姐姐,阿洋杀的都是觊觎阴铁的小人,没有滥杀。
忆苏看着薛洋,默默地叹了口气。
风忆苏罢了,脸上的伤疼吗?
薛洋疼~可疼了!
风忆苏你就可劲儿装吧。知道疼还不躲远点。
忆苏嘴上数落这薛洋在这儿装,却还是默默伸出手施法替薛洋治疗伤口。
薛洋我就知道忆姐姐舍不得阿洋疼!
看着薛洋这一副得了糖卖乖的样子,忆苏摸摸薛洋的头,宠溺地笑了笑。
风忆苏阿洋,阴铁真的被你拿走了吗?
薛洋嗯。
风忆苏那姐姐也不问你在哪儿了,但是阿洋凡是要有个度,不可以用阴铁来害无辜之人。
薛洋阿洋知道。
一众人搜寻阴铁未果,又返回祠堂,忆苏和薛洋的对话也戛然而止。
魏无羡薛洋,我问你,你可是温氏所派?
一阵嘲讽的笑声过后,薛洋开口道
薛洋你也太看得起我薛洋了,我只是夔州的一个小流氓,无名小卒而已,岐山温氏那种仙门大家岂是我高攀得起的?
风忆苏我倒是第一次听有人介绍自己是流氓。
忆苏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薛洋却从里面听到了忆姐姐的不高兴,忆姐姐最讨厌自己妄自菲薄了,又惹忆姐姐生气了。薛洋委屈地撇撇嘴。
魏无羡仙门大家你高攀不起,仙门小家你倒是毫不留情,痛下杀手啊。
薛洋对,我是杀了几个小仙家,不过我早跟你们说过了,这跟什么温氏没有关系,纯属我的个人恩怨。
魏无羡个人恩怨?那什么样的个人恩怨让你如此狠下毒手?
听到魏无羡的话,薛洋的眼神里再没有了玩味,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仇恨和不甘。那样的眼神看得忆苏格外心疼,自责自己为什么没有逢薛洋于断指前,那时他也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现在他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本该恣意潇洒的少年郎却因为常氏变成这番模样,如今常氏落得这般下场,因果轮回罢了。
一行人没有再纠结薛洋的什么个人恩怨,而是继续在院中搜寻阴铁的下落。
蓝湛此处不像镇压过阴铁。
就在众人陷入沉默之际,聂怀桑从门外冲了进来。
聂怀桑魏兄,蓝兄,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