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事?

这你倒反应过来了,你抹额歪了。

歪了!
蓝湛一骨碌儿从船上爬起来整理抹额。

哎,我帮你。
蓝湛你把打掉魏无羡伸向抹额的手。

走开。

歪了歪了,还是歪了。

我来吧。
蓝湛乖乖地坐着等到忆苏调整好抹额。

这个蓝湛,我调整就打我,忆苏调整就那么乖,见色忘义啊!

抹额乃重要之物,非父母妻儿岂能触碰。

那忆苏为什么能触碰?噢~我懂了!
魏无羡盯着忆苏,傻子都能看出他眼神中的不怀好意和……猥琐?忆苏被魏无羡看得全身发毛。

怎么了?看着我干嘛?

我也算他半个长辈啊!

没什么没什么。
魏无羡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弄得忆苏一头雾水,只觉得魏无羡有些莫名其妙。

蓝湛,

妻子,哈哈哈!

笑什么?

我笑你们蓝氏啊,规矩又多又矫情,哪个女子敢嫁你为妻。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也好。
蓝湛的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忆苏,奈何忆苏那个情商低的娃一点也不明白,还以为是蓝湛想要自己帮忙说话反驳魏无羡呢。

蓝湛这样的佼佼君子,泽世明珠,哪个女子不爱,仙门百家的女修想必是抢着嫁吧。
魏无羡看着忆苏为蓝湛说话,嘟了嘟嘴以示不满。

忆苏,你干嘛老是站在蓝湛那边啊!你是不是喜欢蓝湛啊!

魏无羡你才多大啊,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忆苏嗔怪地用手指点了点魏无羡的额头。

我说,你们蓝氏,是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无趣啊?

你爹就跟你一样无趣,那你娘岂不是很无聊啊?

我没有母亲。

怎么可能没有母亲。你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呀!
蓝湛不语,忆苏示意魏无羡别再说了。

我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双亡,按理说应该也是记事的时候了,但是现在回想起来,我只记得那些被野狗追赶的情景。爹娘长什么样,我已经记不得了。

我只记得一个情景,我娘扶着我骑在驴子上,爹在前面走,娘好像讲了一个笑话,然后爹笑了。
忆苏在一旁听着魏无羡的经历,只觉得不住的心疼,心疼他从小父母双亡,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又不自觉的想起了薛洋,也不知道洋洋怎么样了。

忆苏

嗯?

你看我和蓝湛都讲了小时候的经历了,你也讲讲嘛!
忆苏听到魏无羡的话一愣,小时候吗,那是好久好久之前了吧,久到忆苏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忆苏的嘴角不自觉地勾出一抹苦笑。

小时候,我和大哥、婆婆在一起,我不知道父母什么样,婆婆说,母亲怀着我时,父亲遇到意外去世了,母亲在生下我后便随父亲去了。后来,哥哥被族里派去协助乌蒙灵谷加固封印,这一走便再无音讯。不久,乌蒙灵谷传来消息乌蒙灵谷被屠,婆婆派人去乌蒙灵谷只寻到了大哥的巫杖。

忆苏……对不起。
忆苏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那笑很苦很苦。
忆苏拿起一杯酒就灌了下去,浑然忘记自己也是一杯倒的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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