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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也跟着这两个胡闹?”

汐悦立马从陆绎身上收回了目光,然后微微鞠了一躬,说道。
“我这就带他们二人去打探船上的情况。”

孰不知,关上门后,三人依旧蹲在门边偷听着。
在偷听的过程中,三人得知,杨程万曾经是锦衣卫当年还是陆廷的手下。此时陆绎有心将杨程万给请回锦衣卫去办事,结果杨程万却将他给拒绝了。

“家父让我来特地给您带一句话。”
“请说。”


“死者己矣。”
杨程万听完这句话后,脸色立马沉重了起来。

”那陆某就不在此打扰您休息了。”
一听陆绎又要出来,三人连忙站起身,蹑手蹑脚的溜走了。
一直到晚上,三人站在船的甲板上吹着风。
汐悦望着海面上波波的海浪,接着望着往船上的潜水深度,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奇怪,怎么看样子这船像变轻了,中午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
果不其然,有事要发生。

“抓住这三个人生辰纲,绝对是他们偷的。”
一群士兵走了过来,将三人团团围住,用刀抵在三人的脖颈处。

“你们干什么?”
“没凭没据,凭什么说我们偷了东西?”


“船上都是我们自己人,除了你们三个,所以我怀疑生辰纲是你们偷的。”

“放开他们。”
只见陆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刀抵在了沙秋竹的脖子上,道。
沙秋竹握着的刀,一下子握不稳了,连忙张口说道。

”放下,都把刀放下。”

“既然丢了生辰纲,那便找回来就是。”

“带我们去案发现场看看。”
王方兴将陆绎等人带到了一间舱房,那里之间就是专门用来存放生辰纲的,而且地上已经有几名下人被人给药晕了
汐悦蹲了下来,检查着那些被晕倒的士兵。
“这些人都被下了蒙汗药,只是晕过去了。”

袁今夏拿着一个放大镜,在存放生辰纲的地方检查,发现周围有许多蜡。

“这些白蜡是用来干什么的?”

王方兴:”这是我的侍卫沙秋竹提议的,因为船上很潮湿,所以用白蜡封住这些生辰纲,毕竟里面的东西都非常珍贵,我害怕发了霉就不好。”
汐悦多了下来检查着门栏上面,白蜡次过的痕迹。
“看来偷生成纲之人,是你们自己人啊。


“继续讲。”
汐悦指着门栏上方向不同的白蜡说道。
“方向不同,滑动的位置也不同,而且这些人无缘无故地被下了蒙汗药,连一点呼叫声都没有吗。”


“现在天色已晚,诸位先回到自己房里休息。”

“这生辰纲的事,我们明日再做定义。”
汐悦有些不明白陆绎这样做的说法,只要再找一点证据,很快就能找偷生辰纲的人了,等到明日说不定生辰纲都被转移了。
“但是我认为……。”


“就这么定了。”
陆绎头也不回,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吩咐下去,今晚的甲板上不要留人巡视。”

岑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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