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次见她,是在她五岁那年,他是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圣月国最受宠的王爷,而她的父亲是镇守边关的护国将军,她也是圣乐国唯一的异性郡主
上元节时,圣月国皇帝曾为她的父亲开了一场只有皇家贵族和他慕容家的上元节,欢迎他的父亲慕容云在此得胜胜归来,那是他与她的初次相遇
时间过得飞快,兜兜转转,七年过去了,七年里两人成为了同窗好友,相伴左右,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叫崔儿的婢女。她12岁那年披上战袍,随父亲征战沙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名气越来越大,仿间流传着一句话,谁说女子不如男?
再次见面,他17她16,他依旧是天之骄子,唯一改变的便是他已经成为了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而她也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爱穿粉色长裙的郡主,早已是征战沙场,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四年的时间里,她受过很多苦,但她从未喊过苦,因为她知道她的责任,便是替她的宸哥哥守护好这万里江山
她在别人家女子绕在父母膝下时,便跟随父亲学习四书五经,学习武功,学习兵法,因为她慕容家只有一女,未有男丁她便肩负起家族的使命,12从军,14便领兵打仗,15便升为了将军,他受了多少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年终她被皇帝换回京都下了一场大雪,皇宫中的花园一片雪白点缀着那含苞待放的红梅,一袭白衣的她在雪景里,真不显得有任何冲突,她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美的雪景了,勾了勾唇角,轻轻的点了一下,便飞了出去摘下了那一朵开的最艳丽的红梅,这曾是她最喜欢的花呀,可如今再喜欢的东西都不能多看一眼
司空宸清儿,若我不叫父皇下令换你回来,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
一袭玄衣的他与着白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慕容清怔了怔他的变化真的很大,比她高出了许多,那个妄想一酒一剑走天涯的白衣少年,真的变得成熟了好多,浑身散发的气场也完全不同了,唯一不变的是那吸引人的面孔和那眸子里充满星星的眼睛
慕容清怎么会呢?不过是五年没见罢了,宸哥哥都能独挡一面了
慕容轻拂了拂身,到但她的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司空宸的玄衣上
司空宸怎么了?
司空宸勾了勾唇道
慕容清宸哥哥,何时喜欢穿玄衣了?你不是一直幻想一袭白衣执剑天涯吗?
司空宸没有答话,因为他知道竟然选择了这条路,执剑天涯对于他来说,可能是最奢侈的幻想罢了,俩人就这么安静的走着走着,谁都没有勇气打破眼前的宁静?谁都怕?这只是一场清梦,打破后便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不知不觉中,俩人走到了菡萏院的墙边,相视一笑,也许是因为俩人太过熟悉了,很快别懂得了对方的意思,迅速,施展轻功朝房顶上飞上去,慕容清很快便到了房顶司空宸紧随其后
慕容清哥哥的轻功似乎慢了些,我赢了
听着慕容清骄傲的话语司空宸不自觉地笑了笑,他已经有五年没见过这丫头了,真好,她回来了,原来我经在这么早便爱上了这花样的笑容,可是这笑容不正是被自己的不信任和恶心的战场给磨没了吗?
司空宸好了,你的菡萏苑也到了,早些休息吧!
慕容清好啊,宸哥哥输了,别忘了以前的约定哦,明天带我出去玩
司空宸没有再说什么朝慕容轻摆了摆手便侧身躺在了菡萏苑的房梁上,一个胳膊枕头望着天空的月亮,难道傻丫头?你应该离我远远的,我怎么舍得你走啊?
司空宸房梁借我住一晚
司空辰喊道,慕容清笑了笑,摆了摆手便进去了
俩人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这菡萏苑的房顶,也很久没有人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