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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1》

承蒙相遇

前言.

“对不起。让你过早地看到人性的黑暗。”

“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对未来仍抱有期待。”

安骆抹了抹眼角的泪,抱着躺在血泊里的男人。“好,我答应你。”

她看向他的眼神,炽热而真诚。

从一如终,都是如此。

ChapterOne.

正值夏季,窗外的蝉虫不辞疲惫地鸣叫,傍晚的光线依旧炽热。房间上空吊着老久风扇,年老的机械带动转轴缓慢转动。

安骆躺在矮小的床榻上,明明很热,却用棉被包裹住自己的全身。试图,掩盖门外的争吵声。

安爸
安爸

我说了多少遍,我只是加班!

安妈
安妈

加班加班又是加班,你是不是还不承认你外面有人!

安爸
安爸

你要我说多少次,真的只是加班出差!你爱信不信!

安妈泪就满面。

安妈
安妈

我就问你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安爸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口

安爸
安爸

你爱过不过!我很累!

安爸摔门而出。

留下撕心裂肺地哭泣的安妈。

房间里。

安骆把脸深埋被窝。尽管不去听不去想。这有些事情,终究是逃避也逃避不了的。

就比如现在,父母吵架。

又比如后来,父母离婚。

安妈
安妈

离婚吧。

安爸
安爸

好。

12年的婚姻,最终是一纸荒唐。

结束在一张合同单上。

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吗?

后来,2008年,安妈死于安眠药过量服用。安爸因酒后强暴某女子坐牢。

安骆对于自己的童年记忆,一片空白。她只记得,母亲死前对她说过的话。

安妈
安妈

骆骆,别哭,妈妈绝对不离开你。

安妈
安妈

骆骆,来,妈妈抱一下,以后啊,你就和爸爸一起过哦。

安妈
安妈

骆骆,一个人要坚强。

而安骆对于自己该跟随谁就不是她能够决定的事情。柔弱无助的她,渴盼父母双亲的爱,渴盼一个和睦的家。

当她在医院看见母亲被蒙上白布的那一刻,眼泪流个不停。

安骆

你骗人!说好绝对不离开我的呜呜呜.....你骗人!

安骆
安骆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懂,你们就要这么对我.......我只想要一个家,仅此而已。

安骆

直到她父亲满脸忧愁地将她抱出医院,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失去了母亲。

后来,当她看见法庭上深深低着头,脸色懊悔忧愁,双手被拷的父亲,她才意识到。

她失去双亲。

ChapterTwo.

之后,安骆便和奶奶一起生活。一直到,她18岁。

奶奶去世的那一天,她哭的撕心裂肺。在葬礼上,她双眼通红,眼泪掉个不停。奶奶的去世,告示着,在这世上,她失去了所有至亲。

从此,她只是一个人。

她至今记得奶奶临终的最后一句话。

安奶奶
安奶奶

骆骆,奶奶走了,你该怎么办啊?

说者无力,听者绝望。

安骆

奶...奶奶,你别怕,骆骆可坚强了。

安骆

安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直到安奶奶断了最后一口气,她仿佛失去所有一样,软软地瘫坐在地上痛哭。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将她抱起。但安骆犹记得那个有力的肩膀和磁性有温暖的嗓音。

宁生
宁生

别怕,以后我照顾你。

宁生看了看怀中哭得晕过去的人儿。无力地笑了笑。好看的唇瓣亲了一下怀中人的额头。

宁生
宁生

好好睡吧,以后别再害怕了。

ChapterThree.

宁生,是安骆和奶奶生活前,就是父母为离婚前所居住家的邻居。

宁生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柔弱胆小的女孩,总在痛哭过后强硬微笑,假装坚强,令人心疼的模样。

宁生从此便想着,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女孩。

那个时候,安骆10岁,宁生17岁。

可是,童年时的安骆压根不会注意身旁的人,也不主动交朋友,习惯独来独往。所以,她对宁生自热没有什么印象。

但在宁生眼里,安骆就是她要保护的女孩,从此未变。

尽管后来,安骆父母双离,安骆不知去向,宁生也从未改变过这个念头,也从未,忘记这个喜欢假装坚强的女孩。

幸运的是,宁生后来成为一名出色警察,他阴差阳错在办案时得知安骆的奶奶住所,一个偏僻的村庄——犯罪者最易隐藏的地方。

正因此,看到眼前一幕。

宁生
宁生

这一定是缘分。

宁生
宁生

安骆,把你后半生交给我吧。我保护你。

ChapterFour.

安骆

宁生,你什么时候下班啊?

安骆
宁生
宁生

今晚上早班,大概六点半到家。

安骆

好,我等你。你想吃什么菜?

安骆
宁生
宁生

你做的我都想吃。

安骆

......

安骆

安骆嘴角不自然地笑了笑。面对宁生的甜言蜜语,她总是不知所措,又十分开心,可她却总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映。

另一厢,宁生应是猜到电话那头的人儿在想什么。便找个台阶下。

宁生
宁生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你去楼下买菜吧,我很快回来。

安骆

嗯.....好,我等你。

安骆

不知为何,每每听到这句“我等你”,宁生都会觉得跳动的心被什么东西填满似的,很充实,很温暖。

对于安骆又何尝不是呢,一句“等我”就能让安骆所有的不安一扫而净。

傍晚,天边的云彩撒下一抹橙红。

安骆

好美。

安骆

安骆情不自禁地说。

安骆提着手中的菜篮,在市场挑选着蔬菜。她边挑边回想宁生最爱吃的菜是什么。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安骆习惯性回头。

她看到,一个持刀的男人正抢一位老太太的钱袋。

她惊呼一声。心跳骤然加速,耳朵不自控地耳鸣,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到,那个男人满目狰狞用刀对着老太太。

劫匪
劫匪

放手!不然我就动刀了!

可老奶奶怎么会轻易放手,那可是她唯一的身家啊。

四周的人群早已散开,逃离。原本人满人患的菜市场,此刻仅有寥寥无几的人。

可就是,没有人帮忙。

劫匪见老奶奶不放手,抬起持刀的手,正欲下手。

安骆

住手!

安骆

一到柔弱颤抖的声音传来。

劫匪停下欲行凶的手。

他看见,一个瘦弱的女孩,拿着装满蔬菜的菜篮,纯白的衬衫随风飘起,勾勒出一道瘦弱的身影。

安骆

我......我有钱,放开她。

安骆

老奶奶感激地看着安骆,可又不放心地看了眼眼前这满目狰狞的劫匪。

劫匪看了眼安骆又看了眼老奶奶的钱袋。

劫匪
劫匪

好,你过来,我放开这老家伙。

安骆的肩膀忍不住颤抖。全身骤然发冷。

那种熟悉的无助感再次袭来。

她深吸一口气,故意挺直腰背,朝劫匪走去。

宁生
宁生

等等!

一道凌冽的声音从安骆身后传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劫匪推开老奶奶,一把拉过安骆,用匕首抵住她细嫩洁白的脖子。

安骆被劫匪举动吓到,她不安地倒吸一口凉气。

而宁生,对眼前的一切不可置信,他平生第一次感到恐惧。

那种,穿过骨头,刺入心脏的恐惧。

宁生
宁生

放开她!

安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宁生,他四周散发着不可靠近的低气压,眼珠充满血丝,眼神冷漠冰冷。

宁生
宁生

放开她!

显然,劫匪被眼前的人吓到了,但他无可退路,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地说。

劫匪
劫匪

让我走,我就.....就放开她。

场面一度陷入冰点。

宁生
宁生

我是警察。

安骆抬起眼眸,她能感觉到,劫匪也在颤抖。

安骆

我把钱都给你。只要.....你放我走。

安骆

劫匪被安骆突如其来的话吓到。

宁生在劫匪走神之际,敏捷地乘机靠近,在劫匪反应过来时,手中的刀已被宁生徒手握住。

安骆看到宁生的手掌瞬间滴血,慌乱地无助地掉下眼泪。

明明刚刚没有这么害怕的。

只是看到宁生受伤,她不自觉的恐惧,担忧。

宁生
宁生

放她走,不然我动手了。

显然,劫匪怕了。他从没想到有人会徒手捉住刀刃,更何况,还如此尖锐的刀刃。

劫匪放开安骆,甩开匕首。

劫匪
劫匪

对不起对不起,放我走吧!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宁生乘其不备一拳打过去,将其按压在地上。

不久,便传来警车的鸣笛声。应该是路人逃跑时报的警。

待劫匪被警察带走后,安骆瘫坐在地上,低着头,眼泪掉个不停。

宁生看到这样的安骆,心脏不经意间抽了一下。

他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抹去安骆的眼泪。

宁生
宁生

安骆,别哭了......是我来晚了.....

安骆不语。

宁生见状,怀抱住哭个不停的人儿。

安骆此刻无力地把头埋在宁生肩膀上。

安骆

你.......你吓死我了.....

安骆
安骆

我....我以为...你要死了呜呜呜...

安骆

宁生把下巴抵在安骆瘦小的肩膀上。

宁生
宁生

没事的没事的,乖,别哭了。

ChapterFive.

夜晚,宁生注视着床上熟睡的人儿。

她睡得很不安,脸色苍白,睫毛微微颤动。

宁生用手轻轻抚弄安骆的头发。

宁生
宁生

为什么,你的眼神总是充满悲伤。

宁生
宁生

我该怎样......才能让你真正走出阴霾。

许久之后,宁生轻轻吻了一下熟睡中人的眼皮。

宁生
宁生

我说过,我会永远保护你,绝对不食言。

宁生
宁生

晚安,安骆。

随后,他轻声地关灯,离开。

那一夜,风雨交加。

似乎在诉说,一切没那么太平。

安骆被亲吻过的眼皮跳动了一下。

突然,她不安地抖了一下。

梦里,她看见一片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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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