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自顾自讲了许多后,看天色已晚。便与朴智旻告别匆匆离开,留下朴智旻一人独自伫立在原地。他本来想着向她摊牌,随后掐着她脖子质问她,报复她。但还是绷不住泪水溢出眼角,刚刚还滚烫却在一瞬间冷却,落在掌心砸的粉碎。他以为他已经抹去了爱意,心脏却不断为她跳动。
朴智旻朴智旻,你真没出息啊

江月其实只是不自觉与他讲了真心话,意识到情绪有些失控时后拿天色已晚当借口跑路了罢。她抬头时和煦的晚风拂面吹过,带来流水柔情,夕阳于往日映出别样的一抹红色,透过斑斓的云絮洒落人间,把金色光辉铺在等待着心上人到来的路上。
金泰亨月儿

清风飒飒而过拂去了天边的润红,将温暖吹进烟灰色的浓云藏匿,道路上残阳的光辉相比方才黯淡了不少,树叶遮天蔽日阴凉投落阴影于颊面。他宛如天神般的抬脚走近有些呆滞的江月,江月有些许面红耳赤,浑身僵硬带几分不知所措。她若是从前能拿金硕珍做幌子去忽视他,但现在心却不断为他狂跳着。但凡一见到他心底便化作柔软一片,甚至像偷食禁果的孩子。
金泰亨你是笨蛋吗
金泰亨这么久不见爷了也不来问个好?
金泰亨其实知道她身份曝光的利弊,他高兴她不再是受人唾弃的戏子。但更愁她卷入豪门之间的斗争,她会变得更好操控,更容易受人威胁,受更多人盯着。所以才会听从家族的话不去见江月。但一遇到她,发现心还是会被她牵着走。他想着,既然如此,他就护好他的心尖尖。若是别人想动,也得从他的尸骨上踏过。
江月你还好意思说。
江月没由来的就不见了,我还以为金将军您战死沙场了。
说罢,带几分委屈的神色看着他。少女上调的眼尾似乎也因为难过下垂,揽着光的美眸此刻已经湿漉漉的不成样子。粉红的小嘴不满的嘟着,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俩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看了许久,还是金泰亨先败下阵。无奈的摸了把江月的头发后,轻轻叹气说到
金泰亨你也不听我解释,就知道欺负我
是了,江月就只知道欺负金泰亨。金泰亨这个小魔头也就只让江月欺负。
待到江月和金泰亨一路谈笑着回田家府邸后,他犹豫的看了眼江月。最后神色复杂的和她讲道
金泰亨照顾好自己,实在不行我就带你走。
江月待他走后,丧气独自的垂头坐在房内的床上。她突然想到了郑号锡,那个被她与玫瑰联想在一块的男人。她做了个梦
梦里猫头鹰贪婪地偷窥着兔子的花圃,丛生的杂草下掩埋的玫瑰,玫瑰旁边是缠绕着灰色兔子的巨蟒,它鳞片闪闪发光,一瞬间的错觉,鳞片波光粼粼,玫瑰散落的花瓣,水珠,像是尽头的星霜风露与云端长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