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田柾国赏了一晚上月亮之后,江月毫无意外的得了风寒风寒。江月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怒视着一脸好笑的为自己熬药的郑号锡,还是沉不住气开口了。
江月有这么好笑吗?
郑号锡难道没有吗?
郑号锡我不是告诉过你田柾国城府很深吗?
郑号锡将药盛入碗中,放在江月面前。又用手轻点她的额头。肆无忌惮的嘲笑她。
江月呀,好难闻。我不喝。
江月苦着脸看着眼前的药,她最不喜欢喝药了。面上精致的五官此时已紧紧皱成了一团,瘪着嘴委屈的看向郑号锡。水汪汪的媚眸娇波暗涌,郑号锡便随性不去看这只诱人心神的狐狸。

田柾国姐姐在吗?
丫鬟少爷,郑小姐吩咐过。不让别人进来。
田柾国可我就想找姐姐啊。
田柾国将眸底暗闪的杀意隐去,这个丫鬟竟然敢忤逆自己的意思。但碍于江月的面上,不得不露出委屈的神色。任谁看了都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郑号锡看来你的鱼上钩了,我便先退了。
郑号锡笑盈盈的拍了拍江月的脑袋,转身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他知道自己是在不甘心,在难过。难过自己无法与旁人那般表露心意,难过要用心上人复仇,更难过自己将心上人送与旁人。
江月少爷,您找我什么事?
江月忽略了离去的郑号锡后,缓缓走向门外。她用疏离客套的语气对着眼前的田柾国讲道,毕竟夜会男子这样的事传出去可不光彩。田柾国表面上似乎受伤一般神情,杏眸上满是不可置疑与难过。但心下暗中赞许,想着这江月果然不是愚人,至少知道场合轻重。
田柾国姐姐不喜欢柾国吗。
田柾国柾国知道了,是柾国唐突了。
他头越来越低,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似乎下一刻便要哭出来,手上攥紧了提着的糕点盒。好像发生了天大的事。
江月你先进来吧。
江月牵着正在装蒜的田柾国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庭院中。田柾国面上依旧不开心的模样。
江月刚才是外人在,没有不喜欢柾国。
江月突然转身抬头看向田柾国。惹得他又是一阵心悸。笑盈盈的对上她的目光,伸手将江月的手拉住。全然没了刚才的委屈模样。
田柾国所以,是喜欢。对吧?
是喜欢吗?田柾国小心翼翼的反问自己,他依稀记起少女月下看月时的模样与光。有种东西隐藏在黑暗中,底下的路变得狭窄。似乎没有了岔路,不是情窦初开,而是另一种的心动,如同一颗迎面射裹挟烈焰直击心脏。冥冥中,仿若传来一声威严低沉的宣判:田柾国你完了。
田柾国姐姐你药怎么还没喝?
未等江月回复,他又扯开话题。将目光看向桌上的药,它就在那里。飘着缕缕氤氲白烟加之淡淡的草药的苦涩在空中飘着。
江月我不想喝...
江月还有,是喜欢哦,很喜欢柾国。
江月淡笑着边走边回答他,而田柾国在她说完最后一句时。他不自觉苦笑了。
田柾国喜欢吗?这样的我。
田柾国真是...彻底完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