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亲妈。这种时候都还要嘴她两句。陆绎当然知道袁妈妈的意思是这么晚了他们俩就别呆在一起了,在画面外轻轻拍了拍今夏的腿,今夏会意说道:“我马上就不给他添乱了,您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袁今夏心说大晚上要出事早出了,还用得着等这四年吗?又说了几句袁妈妈挂了视频。要轰陆绎走是不可能的,但她又觉得这样干坐着也不是个事,总需要点背景音,于是她开了电视,春晚正演着小品。
谢霄在里面又是唱跳又是巧舌如簧,今夏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陆绎安静地做在一旁,手臂搭在沙发上,人的感觉是相当发散而敏锐的,今夏总觉得背后就是他的手,那感觉像是被环抱。
她僵直了背又往前去了一点,少女情怀是很难用年龄来定断的东西,即便是二十六岁也很难将这些心思全部屏蔽。
演过再多角色也很难把握好生活,毕竟工作是演戏,生活却是编剧。何苦还是初恋,袁今夏努力回想电视剧里谈恋爱能有什么情节,可是她这些年接的本子质量堪忧,不是过于狗血就是她实在做不到。
陈琳发消息让她大过年的营业一下,又不是在家,连个饺子都没得摆拍,今夏环视了一周,房间里最有意义的东西,可不能拍。陆绎出现在她微博里还得了,不是她吹,今年过年的娱乐话题可能就要从谢霄的包袱,变成他俩了。
陆绎看着今夏突然起身,进去拿了平板出来,哼哧哼哧画简笔画,画了七个饺子。陆绎轻笑了一声,“六一吗?”
被看穿了小心思的今夏手一抖把画上戳了个多余的点。
“秘密。”
世人猜不到的真相,牵强附会的秘密。
要正大光明地牵她的手,还需要太多的东西了。
公布恋情意味着什么,对于陆绎来说只是宣示主权,可是他知道对袁今夏来说没那么简单,这个社会对女孩实在是过于苛刻,跟他在一起今夏要顶着多少舆论的压力。
就算她自己不在意,可是他在意,他看不得那些闲言碎语和她的名字挨在一起,受不了无良媒体对她咄咄逼人的追问,更难以接受因为自己她的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是他让今夏走到今天的,她迫不得已成了个流量,明知她只是想演戏,却还是动了手腕,打了那个电话。
即便她不介意,他也非常不齿。现在他必须要把那些错误纠正回来,他怎么能看见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以前他非常不喜欢陆炳步步为营的那一套,费神得很,但他一定要试一试,虽然费神但他确实不能走错一步了。
袁今夏不知道陆绎怎么又在想事情,试探性地说:“陆老师,大过年的就别日理万机了。你太累了。”我看着挺心疼的。
陆绎直起身来:“你觉得今年春晚无聊吗?”
“哪一年不无聊了?”‘
“那个谢霄,还在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