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从头痛中醒来,短暂清醒之后想起今天没有他的戏份又倒在了枕头里。
眯了一会儿那双眼又陡然睁开,昨天晚上他喝醉了?
下午陆绎颇为不厚道地裹着羽绒服出现在了片场,即便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古装也抵不住江南的湿冷,正拍着戏的演员们个个冻得瑟瑟发抖,男儿之前和陆绎合作过关系不错,候场的时候幽怨地看了他几眼,今夏也暗自腹诽,太过分了睡了懒觉还来这里当监工,转而又想到陆绎真是金主爸爸,配做这个监工,心里的烦苦又多了几分,万恶的资本主义!
今夏饰演的傅落是个刚出山的小姑娘,不谙世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被追杀。这会儿在拍河边的打戏,陆绎的戏虽排在前面却因为场地而调序补拍。
堂堂男主开机第一天什么事都没有,翘着腿坐在监视器后面跟导演一起盯画面。江上拍戏水花溅起冻得今夏嘴瓢了两次,颇为抱歉地跟对手演员说对不起,结果对方也瓢了。整条船笑得不成样子。
陆绎瞥见今夏的小助理手足无措的抱着毛巾站在一边,她大约是没在冬天拍过古装戏的,今夏后来很少拍古装陆绎思量着还真没有冬天拍的。
他长腿一迈出了围着监视器的人群,到旁边找了岑福:“你去把棉被拿过来。”
几轮下来今夏身上都快湿透了,回到岸边就开始抖,助理给她把毛巾围上,还是止不住哆嗦,陆金主纡尊降贵把棉被扯开走到跟前给她披上。今夏不知道他这又是闹哪出,揪着被角把自己裹起来,说了声谢谢
今夏的助理觉得自己实在是失职,有些窘迫地低着头,陆绎折返的时候路过她旁边,用他们俩才听得见地声音叮嘱了一句:“照顾好你夏姐。”
自从上次听了个半边的八卦,小助理就对他们俩的关系相当敏感,现下觉得自己恐怕要入坑绎夏,她隐隐约约好像又嗑到了。
陆大佬明明就是被抛弃的小可怜,她姐真是魅力无穷。
收工回到房间,今夏累得要倒下去,武侠就是磨人——哦不对仙侠更磨人,她还记得当年有部仙侠,陆绎一下场就吐蔫了。还是她当人形拐杖把人搀回了合租屋。
怎么又是陆绎,他也太能蛊惑人心了吧。袁今夏,你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揉了揉眉心走进浴室,洗澡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由是一个澡洗了快一个小时。洗到她助理都快以为她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陈琳已经是第五个电话打过来了。助理哆哆嗦嗦敲了敲浴室的门,“姐,陈总找你。”
用到陈总这个称呼准没好事,今夏三下两下穿好出来,手指在衣服上蹭了一下解锁接了电话。
“怎么了?”
那边声音听起来挺着急:“你跟陆绎一起拍戏?”言下之意是问今夏怎么不告诉她。
今夏无奈:“我也是开机才知道,这两天太忙了也没跟你联系。”
陈琳思索了片刻:“投资也是锦程的,陆绎不会真看上你了吧?”虽然偶尔抱怨今夏为什么没搭上陆绎,但是她本人就是绎夏背后的运作之一,她顶多只是觉得他俩素材过多了而已,也没真想过今夏跟陆绎能产生什么感情。
笑话,都是演员,能走不出营业的剧情?片场还能上一秒苦情下一秒笑得眼睛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