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陆队,”她抽泣着拒绝,“我自己能回去。”
“上车。”他不想多说一个字。
官大一级压死人,袁今夏还是屈服于陆队长的淫威。
“从市局哭着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对人民群众怎么了。”陆绎嫌弃地抽了张纸给她,“谁又欺负你了?”
普市局之下,除了他陆某人还有谁欺负她?今夏敢怒不敢言,“就是觉得我没有完成好您交给我的任务,我自责,内疚,难过!我一定深刻反省自己的行为……”
他交给她什么任务了?陆绎仔细想了想,好像是下午叫她去安抚家属吧。结果没安抚好让人坐在市局地上就撒泼,自己好像说了她什么来着?
“我以后一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绝不胡言乱语,让人在市局撒泼。”
对,让她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
他握着方向盘,安慰人这种事向来不出现在陆绎的生活里,他还是熟悉地语调,“你见鬼怎么说话?”
陆绎是恶魔吧,这种时候还笑她?今夏气得直想袭警。可惜她怂,只能不说话了。
车又开了好一会儿,陆绎突然开口,“安抚不好家属不全是你的错,下午是我太凶了,对不起。”
后来对不起这种字眼就在陆绎的心里长期浮现,陆绎自己也很疑惑,怎么总是看见她就老是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凶了。
因为有时间限制,陆绎经常在审讯室里没日没夜地审犯人,这个时候那丫头就会把门开了一条缝问他能不能进来,然后笑嘻嘻地给他端来一杯咖啡。也许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不好意思对这孩子太严厉。
那天知道她擅自行动被绑进毒巢的时候,他的心都要绞成了一团乱麻,如果自己平时对她再温柔点,她是不是就会更听话?还是自己不够凶,让她居然敢不听命令擅自行动。
谢霄终于走了,今夏当着陆绎的面就跟她妈说:“妈,你以后别跟谢霄那么亲近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谢霄跟我表白了。我把他拒了,这么多年好朋友我也挺尴尬的。”
“小霄不挺好的,我还以为你们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什么三十岁你未娶我未嫁就凑一对呢。”
“但我有喜欢的人了。”
“真的吗?那挺好,我女儿喜欢的就是最好的,妈妈支持你。”
“谢谢妈。”
“不过妈八卦一句,是你们警队的吧?”她女儿一毕业就在警队工作,接触的也没几个人,总不至于是犯人吧。
今夏看了一眼陆绎,“嗯。”
袁妈妈有种出于母亲的直觉,这个人就是陆绎。扫了一眼那小伙子,发现他的嘴角微微有些上扬。
得,有戏。她早就觉得这陆队长对她女儿不简单,就是她这个傻姑娘从小没谈过恋爱,估计还什么都没看出来。
今夏不说话继续看电视剧了,剧里播到女主被绑去结婚,男主及时赶到。
陆绎在旁边也在看剧,剧里播到男主发现女主被绑,心急如焚策马急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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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剧是同时的,只是各自的主观视角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