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忍不住问她:“你不怕我骗你?”
“大人这么好看,我当时喝了酒胆子大了,做出这些事,想想也是情有可原的。”今夏认真地分析。
陆绎点头附和。
谁料今夏话锋一转:“可是陆绎,你未免编得也太过了吧,你一只手都能把我拎起来,会拦不住我?”
陆佥事大人撒谎被当场拆穿,相当尴尬,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把话圆:“我逗你的,是我趁你醉酒命令你亲我。”
“我酒品没那么差吧?”今夏眼眸一垂又睁大瞪住他。
“是,你是清醒了一下,是我,是我主动搂了你。”后面的话就不消说了。
今夏还是给他吃了一盏茶再撵他走的,被她娘看见陆绎来了,之后又得叨叨什么“这还没过门呢。”,“怎么见天往咱们家钻啊?”之类的,叨得她心烦恐触了灶君。
第三天今夏也是在家憋不住了,先把她娘支去了大杨那里,自己就上街溜达,没人在家总不能出什么事了吧。无意间溜达过——当然可能也是有点意的,陆府门口,竟然见大门禁闭,连个阍吏都没有。
陆绎搞什么?过年给家仆都放假了?年三十晚上不还在吗?大人真是难搞懂,也不知道以后这陆家的当家主母好不好做。
中午,袁小爷拐进京城最好的酒楼准备犒劳自己一顿,这几天在家提心吊胆狼吞虎咽的,她的宝贝肚子都快受不了了。
楼下竟然已经满了,小二领着她上了楼,不加钱。今夏高高兴兴上了楼,抬眼便看见两个熟人——岑福和她家大人。
锦衣卫待遇就是好,每天在北镇抚司处理完公务都到这儿来吃饭,想想六扇门那几钱银子,今夏忍不住小声委屈了几句,陆绎在这儿那可没有不一起的道理,夏爷从善如流地往陆绎那桌走,就在他旁边坐下了。见陆绎正喝着茶,她便与岑福搭话:“岑校尉,你们今日也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吗?”
“那不是,公子给家仆都放了假,我们出来吃都三天了。”
陆绎闻言差点给呛了,今夏冰雪聪明怎么会猜不到事情的来龙去脉,陆绎这肯定是怕家里出什么岔子对议亲不好,就给家仆都放了假,自己带着岑福天天在外面蹲呗。
今夏在旁边装没往那方面猜:“大人您可真好,还给大家放假。”
“不然呢?文武百官都要休年假,即是是奴仆也该回家看看家人了。”陆绎显然心虚,说话便也有些故作轻松。
可惜他堂堂陆公子今日竟然把桌上的最后一棵菜都吃进了肚,今夏几乎要忍不住笑,即便不是小陆绎,也依然很可爱。
只是没想到大人居然也信这个,还以为他陆阎王谁都能镇住,只信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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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姑娘,除却为你,他什么时候信过神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