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赖嘛!”星诺双手枕着脑袋,“好久没打的这么畅快了!”
月夕在地上摆出一个“大”字,显出一副从未有过的舒适感。她侧过头,对躺在一旁的星诺说:“这么一打,发现你跟我的相同点还蛮多的,从小还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聊天过。”
“因为天生要强?”
月夕从小就被伙伴们孤立,没人敢靠近,就连说话都不敢,童年里只有“训练”二字。
“嗯。每天等着自己的只有暗无天日的训练场。”月夕闭上眼,脑海上浮现出那些残酷的经历,不禁打了个哆嗦,“我们……算得上是朋友了吧?”
“那是肯定的!”星诺望向天空,看着几只灵雀飞过,掠过天边,纵然很是骄傲,“我就你怎么一位朋友。”
月夕的眼神沉下来,双手撑地,轻松地从地上站起,伸手来拉星诺,脸上勾起一个看上去有些自然的笑容,抖出几个字来:“我也是啊……”
“星诺·梦蒂尔。”星诺伸出手,拉住了月夕。星诺借着月夕的力站起。
“月·诺夕。”
……
“我该走了,我偷跑出来可不能待在一个地方太久。”月夕拍了拍身上的灰,“有缘再聚,或者哪天你来妖界找我,我罩着你。”
“你等一下。”星诺拿出两瓣莲花,用法术变成了两个莲花型耳罩,递给了月夕,“你把这个戴上,这里掺和了我翼星神族的气息,在人界行走,不会很容易被发现。”
月夕接过耳罩戴上,刚好合适,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她披上披风,对星诺扬起嘴角说了一句“谢谢”便化作白烟飘走。
月夕在街上,路倒是不好走,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光是过一个马路就堵了月夕半天,险些被那些下面长着四个圆井盖般的东西给撞飞。
这座城市是人界第一大市,这里是人界精英的向往之地,人界繁荣之地。况且这还有一所世界最高学府——桑德雷斯学院。
也只是出于好奇才来人界看看,主要还不是因为她是圣尊而被神界的法界阻挡,进都进不去。
月夕瞅了瞅自己手中仅有的星币,眉头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街道的前方,出现一队人马,排列整齐,着急地往前赶。是神兵!人马中有一位小女孩伤痕累累,双手被铁链紧锁,锈铁上沾满了血迹,披散的黑发遮住了半边脸,紧跟着大队赶路。
月夕一眼认出了这小女孩是只妖,还是苗疆族的灵女!能这么放肆地虐待妖族,估计也是二战时的胜利给他们的勇气吧,这就是世界的不公。
月夕跟苗疆族的关系还是相当不错的,不可能就这么放任这种事情不管。她放出一股气息,吸引住神兵——比起苗疆族,他们更在乎的是圣灵妖族,自然是跟着追了过去,一个也没留下。
真是可笑……
月夕顺势揽过苗疆灵女,往巷角里躲,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灵女,侧过脸观察外边的动静。确定安全后松开小妖,用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替她解开身上的缚妖索。
“没事了。”月夕用手安抚着苗疆灵女,一瞬间秒变成温柔的大姐姐。
而苗疆灵女却并不知是月夕,便颤抖着后退几步,向月夕求饶,她已经受尽了委屈“不,不要,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