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内心一直有个想法,但还未确定,而凶犯的小动作就让她心里有了底。

“把脸抬起来,再问你最后一件事,最好老实回答。”
他慢慢将脸抬起,那双眼中看不出有什么样的神情,但并未流露出愤怒和杀意的感觉。

“我问你,那条街的茶馆你可去过。”
……

“茶馆的后两条街区有一处住房,你,这些天是不是躲在其中一间房内。”

“而且,还不止你一人…”
凶犯立刻撇开了眼神,低下了头。
“不知道,不清楚你说的是什么地方,我一直都躲在某间仓库里……”

“是么……”
副队起身走到凶犯身旁,拉住他的领口将他的衬衫拽了出来,靠近嗅了一下,然后撒开了他。

“原来如此……”
“诶?大人,您…您这是在做什么?”

“审讯到此结束,收押下去。”
离开审讯监牢,往档案室去。
“大人,凶手难道一直躲在其他居民家里?那原来的家主岂不是又被他杀害了吗!”

“小一,老李留下的凶犯特征线索,你应当还记得。”
“当然!凶手的下巴有两颗连在一起的痣。”
说完,小一开始自言自语的思考。
“哎?不对呀,他脸上好像没有连在一起的痔啊?”
“但他的体形和其他特征都符合啊,难道是老李看错了吗?芳香楼的姑娘给的特征也能对上,凶手肯定就是他没得跑了!”
副队将桌上的证据图纸摊开。

“这是三人命案房内留下的脚印,和凶犯大强子的脚印大小虽然一致,但鞋底纹路不一样。”

“另外,他所持的凶器是一把小短刀,刀刃太短太窄,根本无法贯通死者的身躯。”
“他或许是换了双鞋,原先的凶器也很可能已经被他处理掉了。”

“是有这个可能。”

“但可疑的是,审讯时提到老李他就会否认,而三人命案却像是不知情一样。”
“可能是装的吧,妄想规避嫌疑。”

“目前大致能确定,他躲藏的地方是临河的第二条街,但这就更奇怪了。”

“命案发生的地方就在临河第一条街,和他藏身之地也就相隔几家住户,犯罪过后,不应当躲的远远的吗?”

“夜晚出来行动,还敢在命案地点附近的巷子出没,要么是胆大妄为,要么确实对新命案的事情毫不知情。”
说完,小一也陷入了深思,一时难以理解。
“那…大人您的意思是…他还有同伙吗?”
副队揉揉额头。

“大有可能,不,基本可以确定了。”
她从桌上文件堆中将证据册子抽出,一张图画被带下来飘落在地,小一把这张图捡起来看了下。
“这好像是铃铛小姐的那幅画。”

“没错,算是铃铛小姐留给那小子的定情遗物吧,等他归队了还给他就行。”
小一看着画幅嘟囔了一声。
“这画的房子怎么有点像那座旧宅子呢?”

“小一,你说什么?”
“没什么,感觉我们之前巡看的那座旧宅子和这画上的有点像而已。”
副队接过画幅,又细看了一遍回想了一下。

“不是像,小一,这画的就是那座旧宅子的侧墙!”
画中虽然画的是一处街房,但第一座房墙上几个窗口的位置,以及用深色石砖搭出来的纹路,和那座旧宅子的侧墙都如出一辙。
甚至连墙上画的这条裂缝,都大相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