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队回到营地后,对照了一下从疯徒家中搜到那段绳子,两段绳子看上去相同,切口处似乎也能重合。
随后她又前往西城钟塔。
三个月前西城发生一起命案,一名少女从西城钟塔坠下而亡,其男友被视作嫌疑人仍关在牢中。
到了塔下,副队发现西城钟塔里的攀爬绳不见了,她只能顺着凹槽爬上塔顶。在塔顶栓绳的石柱上,有几小块血痕。
副队叹口气,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她坐在塔边晃动着脚丫子,望着明亮的月光,内心也理清楚了,那名西城女孩死亡的真相。
东西两城没出现过那么繁琐的案件,以前的凶手,在卫兵还没抓他前就惊慌失措的显形了。
破了一件命案,副队心里格外的舒畅,回到家后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吃个饭,然后突袭袭凡凡的卧室。
敲门声~
房门打开。

“姐姐回来啦,营地的事办妥了吗?”

“呀~姐姐!姐~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她一把抱住妹妹将她扛起来,反手关上房门。

“姐~哈哈~好痒啊姐姐~怎么突然哈哈哈~”

“哦呀呀~小妹儿最近长胖了点呀~”

“哎呀~姐姐不要乱摸呀~……”
这一晚,两人玩闹的很开心。
次日下午,阴暗经过半小时,秦、凡两人在营中准备弹药。

“怎么还还没动静?难道和昨天一样吗?”

“再装好两箱备着,以防万一。”
夕阳出现,卫兵们终于可以松口气,在夜晚来临之前,他们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凡凡?”

“嗯?啊?怎么了?”

“看你有点心不在焉的,咋啦?”

“没……”

“听说昨天有人被行凶了,就在东城的竹叶林。之前还有位刚搬来的姑娘也被人杀害了,这是最近才听到的消息,公园附近的居民都在议论这事。”

“城内如今也不安全了吗?明明污秽才是我们的敌人,为什么人们还要自相残杀……”
她把制好的溶解水装入瓶中。

“是在担心姐姐吗?”

“……”

“没…连污秽都没怎么伤过姐姐,区区犯人又怎么可能……”

“大可放心凡凡,凶手是为了自己利益在犯罪,和副队对抗得不到什么好处,他们也不傻。”
两人把溶解水和音石送往补给站,夜晚巡逻时间延长至凌晨,卫兵们要自己装备弹药了。之后凡凡一直在营地研究新型弹药,秦炻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被她先赶走了。
想到昨晚被行凶的那位大叔,秦炻有些不安,他又前往东城。
东城街市热闹非凡,人来人往一片祥和。阿正满头大汗的挑着两桶粪。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借过借过,小心碰到。”
正好秦炻路过,两人对视了一眼。

(这人好眼熟,是不是见过?)

(这哥们挑的是啥?咋那么臭!)

(对了!他是昨天晚上背着老李的那人!)

“喂!站住!”
一生呵斥,秦时下意识扭头看了眼。

(咦?他不是那大叔的侄子吗?等等,他不会把我当凶手了吧?)
秦炻拔腿就跑。

“别跑!站住!”
他把担子放下赶紧追上去。

“别踢翻了我的粪。”
阿正追了他两条街,秦炻突然停下来。

(哎?我又不是凶手我跑什么?)
阿正来不及停下脚步直直撞了上来,秦炻往旁边退两步,阿正一把扑到了地上。

“你追我干啥?我又不是凶手。”

“你不跑我能追你吗!”
阿正把事情大概的阐述了一下。

“你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所以要跟我回营做个笔录。”

“那成,唉!你别碰我!你那手套上黄不拉几是啥?”

“没啥,肥料而已,那你可不能突然又跑了。”
他把秦炻带回营地之后,自己继续去挑粪了。
秦炻被卫兵带到了审讯室。

(这就是传说中的“后悔椅”啊,没想到我也有机会坐上它。)
走道传来几人的脚步声,卫兵停在门旁,后两人进入审讯室。

!

“怎么是你这个臭……”

“下午好啊姐姐~”
碰!
副队拍一声桌子。

“不要乱喊!你既然是案发见证人,那也是嫌疑人,回答我问你的问题即可。”

“你怎么还管命案啊?那不是巡卫兵的工作吗?”
啪!副队用记录本往他脑袋上扇了一下。

“不要废话!”

“好的我乖。”
审讯结束之后,副队并没有放走秦炻的意思。

“你是第一案发人,也是最主要的嫌疑人,你就在牢里舒服的睡几天吧。”

“唉?那凡凡手下的活,还有我工厂的活…”

“这些你不用担心,扣除的工钱由我担负。”

“不是姐姐…副队大人,这不仅是工钱的事啊,我再旷工就可能要被开除了。”

“先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副队姐姐——姐姐大人啊~!”
副队起身离开,也不管他在后面叫喊,卫兵挡着门口不让他出去。
秦炻“愉快”的牢房生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