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张干什么?”夜九笑了笑,轻轻在沐幻惜的耳旁说道。沐幻惜蹙眉,一脸疑惑地望着夜九,明明年纪相仿,他却摆出一副成熟的模样。是瞧不起自己吗?
沐幻惜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你快起来,若是继续这样下去,他们就又要去告我的状了。”
所谓的告状,无非就是拿着她的把柄,来质问她的罪。
夜九嘴角向上扬起,身子向后收了回去。起身后,很绅士地将沐幻惜扶了起来。
果然,沐幻惜的猜测十分准确,苏茉抢先一步发问:“沐幻惜,你怕是躲了这么久都忘记家规了?”
苏茉身后一位男子接着说道:“你尚未出嫁,与男子接触如此亲密,真是让人看了作恶。”
沐幻惜抬眸,未语,只是用审视地目光打量着他们一行儿。嘴唇微微颤抖,双手也握成了拳头。
片刻后,她转身抱起沉溁,旁若无人地从他们身旁穿过。只留下了对夜九的一声谢字。
夜九只觉得对眼前的这一位少女来了兴趣,他的眼神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不一会儿,夜九的手下找到了这里。
“阁主,您这是去哪儿了?”手下看着夜九的衣服上破了几处,头发也有了一些凌乱赶忙过问,“您衣服都破了,要不我命人准备一件新的?”
夜九倒觉得无所谓,他指着沐幻惜离开的方向让手下去看一下情况。
虽觉得奇怪,但是他的手下还是照做了。
半个时辰后,家族内大大小小的长老,子孙都聚集在了正厅内。沖尚命了一队侍卫去带沐幻惜过去。
在自己房间内等候了好一会的沐幻惜见到了那一队侍卫后道:“终于来了是吗,他们都准备好了?”
她刚刚已经将沉溁交给尹爷爷照顾了,在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好了对策。无非不就是想要她的命吗?大不了,给他们好了。
步入正殿,沖尚一人坐在最高处,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神里,满是小人得志的嘲讽。他或许从未有把沐幻惜当做女儿过。
如果说是重男轻女也罢,他所要的是那一个权利,他要的事沐幻惜的命。
“为什么要这么大动干戈呢,你们要这继承者的位置,我可以拱手相让的。”一语捅破了那最后一层纸。沐幻惜面无表情,她始终凝视着沖尚,小小的沖吟躲在他的身后,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沖吟非常喜欢沐幻惜,每每沐幻惜带着沉溁玩玩的时候,他也会凑过来加入。到底还是沖尚的错,沖吟从未想过与自己的姐姐争权,从未想过……
为何非要沐幻惜死,也是家族为了在外树立形象的关键所在。逼迫她交位,只会在外界口中变为流言,这样就算坐上位置也会招到谩骂。
“沐幻惜,身为继承者,不顾及名声,与一陌生男子亲亲我我,属实违反家规。”大长老起身,指着沐幻惜大声喊到,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沐幻惜是什么样的德行,“你作为继承者,与外男行事如此苟且龌龊,真让家族替你蒙羞!”
“继承者,理应从重处理,杖责一百。”
“宗主,您可同意?”
沖尚从头到尾未说一句话,待大长老询问他的意见时,这才回了一句:“就按家法处理吧。”
又有谁不知,她沐幻惜身受重伤,至今为好,这一百杖,便是要她的命。
但是按他们都话来说——死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