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沐幻惜还待在家中。虽然那时已经修养了三年了,但也仅仅是有了些好转。
但是她的父亲心狠,不愿让她再继续恢复,直接借用了继承者训练之名将硬是拽了出来。
不用想便可以知道,沖尚就是想要乘着她重伤的这一段期间来争对她。目的只有一个,让她死!这样一来,继承者之位就可顺势传递到小儿子——沖吟身上了。
即使沐幻惜已经很虚弱了,沖尚依旧给她布置了严酷的训练任务。族内的人都是到这无非是在明着对付她,但也没有人站出来制止。
就这样施毒放毒的巡回中,沐幻惜深受毒素的摧残,慢慢的损耗让她身体越来越不好。但是没有办法,只有隐忍,她也没有反抗。
最后,终于还是有人看不下去了。家族内年老且位高权重的尹爷爷最后下令终止了这样子的训练。若不是他相救,沐幻惜就真的死在父亲和那一堆亲戚的阴谋中了。
可是,就算阻止了训练,他们又怎会善罢甘休呢?
“沐幻惜,还跑,跑哪去啊?”
由于出生便是命定的继承者,家族内同龄的孩子从小便多少对她产生了嫉妒之情。
开口说话的少女是家族内资质最好,年龄最大的长女——苏茉。她一向看不惯沐幻惜,处处争对她。原因无非是觉着她抢了自己的继承者之位。
但其实也就只有她看得这么重,沐幻惜从来都不稀罕这个位置。这倒是一个笑话,别人看不上的东西,却被另一个人视如珍宝。
今天,她便领着族内所有孙子辈的孩子来找沐幻惜的麻烦了。其实,这其中也有着他们家长的意思。
瞧着来者不善,沐幻惜当然不想要跟他们硬碰硬。她想要撞开其中一人离开,但是又被他们推了回来。
脚步稳住重心后,她缓缓抬起头。眼神犀利,那带有审视意味的目光与苏茉撞上。她的气质高了苏茉一段,使其感到了强烈的压抑感,穿不上起来。
心理的暗示又让她放下心来。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强又有什么用,这么多人你打的过吗?”苏茉就是被宠坏了,一身傲气,仿佛谁都不放在眼里一般。
懒得与她纠缠,冰冷的话语从沐幻惜的口中冒出:“让开。”霸气外露,往日的她与今日确实有了写不一样。她的话仿佛已经将所有人拿捏了一般。若是他们再向前靠近,便可以感受到她身上重重的寒气。毕竟在寒镜中代了三年,性情变化很大也是可以理解的。
苏茉不管,她开始调侃起与沐幻惜要好的沉溁。她的父母去世的早,在家族内无依无靠,加上与沐幻惜走的近,也总是被欺负。
听到了沉溁的名字后,沐幻惜眼神有了些许改变。“你们对她做了些什么!”
沉溁是她在这里唯一一个拼尽全力也要保护的人,无论是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保护她。
听着她语气有了些改变后,苏茉感觉到了一丝的骄傲,继续添油加醋地表示沉溁反正不受重视,若是死了也没有人关注。
沐幻惜算是听出来了,沉溁在他们手中,恐怕还会遭遇什么不测。
“她在哪!”再一次的怒吼。
苏茉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我可以告诉你,她在誓月台,不过……你觉得凭你现在的能力,救的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