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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
! ! !
什么?
入耳不是他低沉的嘶吼,而是铁器使劲敲打肉体的沉闷之声。如同雷轰电掣一般,我呆愣了几秒。
他们,他们竟然敢...
我双手紧紧的缠上衣袖,原本乌黑眸子爬上赤色的妖纹,双手之下,灵力霹雳吧啦作响。
只是和平常的嘎脆不同。
这次的灵丝稀少的可怜,是勉强的,断断续续的,接近痛苦的霹雳声。
喉间微甜,嘴角缓缓涌出一丝殷红,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滴在地上。整个人脱虚一般,发软无力。
可我不能就这样待在这里,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撑着石壁艰难起身,还没走出几步,一位蓝氏内门弟子就张开双臂,挡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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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出去!”
“你都伤成这样了,出去不但帮不了二公子,说不准还把自己搭上了。”
南浔“我自己的伤,自己有数。”
南浔“让开。”
他略显为难,这本就是岐山温氏针对他们姑苏蓝氏的,而南浔在他们印象中是云梦江氏的弟子。虽然不懂她如何会跟着二公子一道,但她帮得忙已经够多了,实在不应该让她再踏入这浑水之中。
蓝启仁“不必拦,让她去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蓝启仁忽然道。
姑苏蓝氏抹额意喻“约束自我”,非命定之人不可取,忘机既已把抹额交于南浔,其心意可知。与其将南浔护于寒潭洞中,不如放她和蓝湛一起。
比较,爱人只有在自己眼前,那颗悬着心才会落地。他们正是少年时,很多事情得自己去闯荡。
若一去不回,就一去不回。

可谁又能料到,回来的是人和遗憾,回不来的却是情与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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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洞外。
蓝忘机单膝及地,靠避尘支撑着身体重量,面容如雪,毫无波动,仍旧是那皎皎明月,不染纤尘。
三个壮年男子举剑对他,正要将蓝忘机和其他外面的几位蓝氏子弟压往岐山,身后忽的传来一道清冷女声。
南浔 “我和你们一起去岐山。”
蓝湛闻言蹙眉,一改平静如水的神色,隐隐有些担忧,看着我眼神满是不解。
蓝湛“!”
很快就来了三五个年轻力壮的修士将我压住,我头晕的厉害,现在能保持意识都算不错,反抗就算了吧。
温旭一看,瞬间眉开眼笑。
伸手锁住我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拇指狠狠的揉搓着,我吃痛蹙眉。
他却哈哈大笑道。
“这个好! 给我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