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间所有风花雪月,都不及你眉眼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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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昨日魏无羡换书那事,我是一晚没睡好,魏无羡就更甚了,为防他眼中的两个古板夜半来袭,将他从床上揪下来拖去惩治,抱着他那把剑睡了一夜。
岂知非但此夜风平浪静,直至第二日,聂怀桑竟大喜过望地来找他。
聂怀桑“魏兄,你真可真是好运,老头子昨夜就去清河赴我家的清谈会啦。这几日不用听学,也不用受教了!”
魏无羡大喜过望,江澄在一旁白了一眼,泼他冷水道。
江澄“等他回来,还不是照样得罚。”
魏无羡笑称道。
魏无羡“生前哪管身后事,走,我就不信蓝家这座山上还找不出几只山鸡野兽。”
江澄“你就作把你!”
魏无羡眼珠一转,摊手道。
魏无羡“蓝家伙食清淡,一点营养都没用,再说南浔还有伤在身呢。”
南浔“……”
我看着他对我挤眉弄眼的,无奈叹了一口气,缓缓蹙眉,捂上了伤处,故作吃痛,还撇了两眼江澄。
南浔“啊…突然有点痛……”
魏无羡“江澄你去不去?”
江澄“你……”
“你……咋这么不要脸呢?简直无耻。”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无奈,只得道。
江澄“去去去!”

魏无羡勾上江澄的肩膀,说走就走,路过云深不知处的会客厅雅室,魏无羡忽然“咦”了一声,顿住脚步,这一群人是要做什么去。
魏无羡“机兄!”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
雅室中迎面走出数人,为首的为两名少年,相貌是一样的冰雕玉琢、装束白衣甚雪,连背后的剑穗都是一样的与飘带一齐随风摇曳……
唯有气质与神情大为不同。
清冷严肃,眼神冷热的自然是那世家楷模蓝忘机,温润如玉的自当就是姑苏双壁的另一位泽芜君——蓝曦臣。
南浔(都带了剑。)
南浔(看来是有要事。)
只不过,那蓝湛看到了魏无羡之后,神色好像更冷了。之后立马移开目光,眺望远方,仿佛多看一刻便会受到玷污。
魏无羡到不在意,示礼道。
魏无羡“蓝宗主,机兄。”
我和江澄聂怀桑在他的身后随礼。
蓝曦臣还礼,笑道。
蓝曦臣“魏公子,可有事吗?”
魏无羡“没事,泽芜君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蓝曦臣“除水祟…”
蓝曦臣“人手不足,回来找忘机帮忙。”
魏无羡一听乐了,按照他的性子怎么可能耐得住,加上这几天不用听学,他就更是闲不住了。
魏无羡“抓水鬼,我会呀!”
魏无羡“泽芜君捎上我们如何?”
在蓝氏听学的这几日,勉勉强强区分了妖魔鬼怪的区别,我再一次觉得妖生不易。
为妖,连自己真身都不懂……
但是,这并不能阻挡我对其他三者的好奇,于是我说道。
南浔“泽芜君,我也想见识见识。”
蓝曦臣笑而未语,一旁蓝忘机冷然道。
蓝湛“不合规矩。”
南浔(保持微笑,我打不过他。)
魏无羡“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我在云梦时经常抓水鬼,再说这几日又不用听学。”
的确,云梦多湖多水,盛产水祟,江家人对此定然拿手,江澄也有心想挽回一点云梦江氏这些日在蓝家被我和魏无羡丢掉的脸……
江澄“不错,泽芜君,我们一定能帮得上忙。”
蓝忘机欲言又止,还是一副冰冷的样子,蓝曦臣笑道。
蓝曦臣“也好,那我们就一同去吧。”
蓝曦臣“怀桑可同往?”
聂怀桑虽然想跟着一起去凑热闹,但遇见蓝曦臣便想起自家大哥,他学业三年未进,只怕这次在蓝氏的学业再不过,他大哥定要把他腿给打折了。心中犯怵,不敢贪玩,道。
聂怀桑“我不去了,我回去温习……”
一副乖巧作态,巴望下次蓝曦臣能在他大哥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我不忍轻笑,就随魏无羡江澄则回房准备了,走前还安慰得拍了拍他。
聂怀桑“南浔……”
聂怀桑声如蚊讷,不能听出,他是极不愿的。
怀桑不慌,不过有我陪着。
你要是过了,剩我一人,蓝老头还会放过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