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依尾随着云初遥和越无居进入殿中。她不知道这个“叶枫歧”是假的,所以痛苦万分。她紧抿着唇压抑情绪,以免当众失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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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逝涯已经入座了,在那高高的位置上,俯看众神。
众神的目光都落在了姗姗来迟的他们身上。
果不出奇然,归逝涯注意到了“叶枫歧”的异常。
#归逝涯 (呵。)
##云初挽 “主神大人赎罪!在下有心邀请仆从过来,她百般推脱,不小心耽误了时间。”
#归逝涯 “嗯?”
众神的议论声纷起。
#??? “这理由真说不过去。”
##??? “哎!你说主神会发怒吗?”
#??? “谁知道呢!”
##??? “喂!你们注意到没?那个女侍长得像之前那个才女。”
#??? “谁,未雨潭?她不是乱战中死了吗?”
##??? “谁知道呢,我听说有些狐灵族的人做了侍女,都是隐了身份的。”
#归逝涯 “云聚殿不是给你们用来说闲话的!”
四下顿时寂静。
#归逝涯 “今日设宴只是为了娱乐,即有事耽误,不做追究。”
归逝涯摆袖往往斜下方一招,指明他们的位置。
#归逝涯 “速坐。”
##越无居 “谢主神大人。”
殿上歌舞云起,丝竹悦耳,琴弦亦雅。众神举杯相贺,十分快活。
晚依坐在他们一旁的僻角落里,仿佛隔了一个世界。
看着云初遥和越无居在那里唧唧喳喳无话不谈,她已经有些麻木,没有言语,手中的杯一次次装满了酒,又一次次饮尽。
这场繁华的盛宴,这飘转的歌声,这喧闹的贺语声,好像是一个玩笑,他们演戏,她负责笑就好了。
晚依释然地想着,拣了几块甘甜的果脯,喂进自己嘴里。舌头上的感觉是甜丝丝的,心上却是苦涩涩的,像被没去皮的柠檬不加糖泡出来的茶浸过一般。
数杯酒落肚,晚依有些醉了。眼前的景象如融开的水彩画,朦朦胧胧的,凝作一块。
#晚依 “呜——哇……”
晚依感到有些恶心,一下子吐了起来,没有人留意她,除了主神。
自她进殿那一刻起,归逝涯就时不时用余光看她。晚依不停地举起酒杯,他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真的好想过去劝她。
#归逝涯 (别喝了……)
归逝涯仔细算着时间。宴会一般要开一个半时辰,他算到一个时辰,就突然起身宣布散宴,因为他看到她吐得一塌糊涂。
#归逝涯 “时候不早了,明日非歇政日,还请众位早些寢息。”
主神要留在最后,送所有人离开后才能离场,于是顺理成章地留在殿中,同喝得烂醉、被忽略的晚依一起。
他又拿出了传音羽。
枝兰与正用美食逗引着灵鸟玩。
#归逝涯 “枝兰与!快来云聚殿!”
##枝兰与 “啥?不要!我才不要见那个谁!”
#归逝涯 “宴会已经散了,雨潭喝醉了,你带点醒酒的东西过来!”
##枝兰与 “啊噢!主神,啊!我肚子好痛!”
枝兰与连表情都到位了,要是他能见到的话,准说不出话来。
#归逝涯 “……别闹!”
##枝兰与 “对不起,主神,我骗了您。我跟灵鸟在山上兜风时,灵鸟撞树上把翅膀折了,我把腿摔伤了,刚上完药,现在给灵鸟上药呢,不信您听——”
枝兰与突然伸手拔了灵鸟一根毛。
“嘎哇~嘎哇~!!”
灵鸟凄厉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枝兰与 “您听!叫得多惨,伤得挺重的!主神大人,我只好违命啦!”
#归逝涯 “……”
传音羽飞了回去。
枝兰与把好吃的塞进还在哀哀鸣叫的灵鸟嘴里,在它头上乱揉了一顿。
##枝兰与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