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芜月扫过那条怪蛇,忍不住偏头瞥向身后的云郝。


“我去,云郝,他把你同类给抓了,还改得这么丑。”
云郝嘴角抽动了一下,有些气急败坏地扯住她的衣袖。

“阿芜,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黑袍怪人明显跟这个冰块龙神有不死不休的仇怨,与我们何干?走,我们快走!”
君灵听到这话,并未动怒,侧目看向露芜月。

“你先离开,带上花妖一起走。”
远处的花妖跌跌撞撞爬起来,哭喊着摇头。

“不,我不能走!我还要找我妹妹,她很有可能就在这湖底下,我不离开!”

“要想找你的亲人,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你留在这里,一旦丧命,即便你妹妹还活着,也再见不到你了。”
露芜月一把甩开云郝的手,足尖点地,轻盈地落在君灵身侧。

“夙姑娘,听龙神大人的,你快退出去!云郝你也滚远点,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着龙神大人!”
君灵眉峰轻轻挑动了一下,目光在她明艳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
云郝原本已经退后了半步,见露芜月执意留下,牙根紧咬,强行咽下眼底的怨毒。

“阿芜不走,那我也不走!”
黑袍人悬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几人,枯爪挥动。

“既然都这么讲义气,那就一个都别走了,全留下来当养料!”
君灵抬手一施法,风沙瞬间卷起花妖的腰身,将她送出了结界破裂的豁口。
三头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庞大的身躯踏裂湖岸的青石,从三个方向合围扑来。

“青丘狐音,至暗降世。”
露芜月没想到君灵会使用言灵术,可惜,那三条怪物根本不受控制。
黑袍人仰天狂笑。

“没用的!这些妖傀早就被我剥离了神魂,全靠蛊虫驱动,你的言灵对死物能有什么用?”
君灵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右手凭空一挥,雷光在他掌中凝聚成一柄紫电长矛。
狂风卷起砂石,遮蔽了双头骨蛇的视线。
下一瞬,数以千计的冰锥凭空凝结,暴雨般倾泻在妖兽群中。

他身形如电,穿梭在巨兽的重击之间,每一次出手都游刃有余。
露芜月手腕一抖,凭空幻化出短剑,对付那黑毛巨猪。

“恶心死了,恶心死了!”

随后,九条雪白的狐尾虚影破空而出,缠绕住发狂的巨猪。

“死沉死沉的,给姑奶奶起!”
她娇叱一声,周身灵气爆发,拽动万斤重的巨猪在半空抡了一圈,重重砸向湖岸凸起的礁石。
巨猪发出一声哀鸣,肚腹爆裂,当场断了气。

“好样的阿芜!”
云郝在后方大声呼喊,手中捏着一柄短匕,看似想要帮忙,脚步却畏缩不前。
恶犬妖兽被君灵的冰锥刺瞎了一只眼,发狂般甩脱纠缠。
它张开血盆大口,利爪挂着腥风,对着露芜月的后背狠狠拍去。
露芜月刚收回狐尾,凭借身法,完全可以侧身避开。
她正欲撤步,身侧却猛地窜出一道身影。

“阿芜小心!”
云郝扑了上来,没有用武器去挡,反而用自己的后背迎向了拍落的巨爪。
利爪撕破衣物,在他背上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整个人吐出一口鲜血,横飞出去。


“云郝!”
露芜月大惊失色,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冲动地扑上来替自己挡招。
恶犬还要撕咬,一道刺目的紫电长鞭贯穿了它的颅骨,眨眼间被烧成焦炭。
君灵抽回长鞭,回身看向露芜月。
露芜月已经飞奔过去,将云郝半抱在怀里,掌心贴在他的心口,渡入温热的灵力护住心脉。

“你是不是傻啊!你个半吊子拖油瓶,都说了让你不要跟来,谁要你替我挡了!”
云郝脸色灰败,嘴角挂着血沫,声音微弱又委屈。

“我……我不能看着你受伤……对不起阿芜,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露芜月咬着唇,心里五味杂陈,正要说话,耳边却传来了沉重的撞击声。
她猛地抬头,看到君灵此刻已经与黑袍人正面交锋。
半空漫天都是紫电、风沙、冰锥与黑气的碰撞。
然而,仅存的那条双头骨蛇配合黑袍人疯狂扑咬。
君灵从半空跌落,长靴在湿滑的滩涂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单膝重重跪倒在地。

他单手撑着膝盖,气息明显乱了。
黑袍人稳稳悬在水面上,语气猖狂。

“是不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指了指脚下黑漆漆的湖水。

“这片阴绝湖,也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湖底布下了蚀灵大阵,只要你踏入此地,阵法就会源源不断吞噬你那枚驭灵戒里的妖力,你动用的法力越多,戒指里的力量被吸得就越快!”
君灵抬起头,脸色阴沉。


“你到底是谁!?”

“无可奉告。”

“那本座便自己寻!”
他手掌撑地,笔直地站了起来,迎着漫天黑气掠去。1
写得真好啊,有点意思,不够看啊!
露芜月看着那道挺拔却略显孤绝的背影,心头莫名一揪,直接将怀里的云郝推到一旁的草堆里。

“阿芜,别去……求你,太危险了!”
云郝伸出血淋淋的手,拼命想要抓住她的衣摆,指尖却只蹭到了一缕随风扬起的薄纱。

“你老实躺着!”
露芜月连头都没回,足尖在礁石上狠狠一蹬,直冲云霄,稳稳落在了君灵身侧。


“龙神大人,本姑娘来助你!”
第一🥰🥰🥰
——【救命,薅秃了,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