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芜 “那念姐姐,你跟柳医生是什么情况啊?”
秦舒念端水的手一顿。
#秦舒念 “没什么情况,妹妹别八卦了。”
话音落下,门外传来脚步声。
秦舒念看到进来了柳澈,条件反射一样弹起来。

#秦舒念 “我先回屋了。”
走得比兔子还快,杯子都忘了拿。
柳澈嘴张了一下,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人已经走远了。
他无声地叹息了一下。
姜月芜把这一幕收进眼底。
她眼珠一转,想到了秦舒念说男人如果吃醋就是喜欢,便装作随口问。
##姜月芜 “柳医生,你说念姐姐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
#柳澈 “你们刚在聊这个?”
##姜月芜 “对呀,我打算介绍一个朋友给她,人长得挺帅的。”
#柳澈 “不行。”
脱口而出,比他自己预想的还快。
姜月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姜月芜 “啊?为什么不行?我那个朋友人真的不错,挺适合念姐姐的。”
柳澈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头滚了一下。
想说什么,又找不到立场。
#柳澈 (我不是她男朋友,凭什么拦?)
最终只憋出一个尴尬的笑。
姜月芜已经心里有数了,故意往上补刀。
##姜月芜 “那等我伤好了就安排他们见个面吧。”
##姜月芜 (这段时间,你可要加把劲啊!)
柳澈好心情完全没了,他看着姜月芜,声音淡下来。
#柳澈 “伤口有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
#柳澈 “我先走了。”
脊背挺直,步子快,出了门头也不回。
走廊空空荡荡,他的脚步声在地砖上敲出闷响。

#柳澈 (我好像喜欢上秦舒念了,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的,不知道是哪个瞬间。)
#柳澈 (但现在这股酸涩的、发闷的感觉骗不了人。)
#柳澈 (可她呢?)
#柳澈 (见了我就躲,话不超过三句,眼神从来不在我身上多留一秒。)
南都,南宅。2
这助攻太会,好嗑到爆
安笙睁开眼就对上了南苍祁那审视猎物般的眼睛。
#安笙 (这不是苍祁,是云郝!)
她胃里一阵翻搅,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

“醒了?”
他用南苍祁的声线说话,却拖着一种黏腻的尾音。

“宝贝儿,你知不知道你睡着的样子有多乖。”
安笙紧绷着身体,她的右手压在枕头底下,指尖已经摸到了那几根银针。
#安笙 (南苍祁给的小刀不能用,所以我让单宁去请了一个老医生来,他给了我涂满麻痹毒素的银针,能在五秒内让一个成年男人失去意识。)

#安笙 “云郝,你滚开,不要靠近我,不要再用他的身体!”
她语气冰冷,盯着面前的男人不耐烦。
云郝歪了歪头,邪邪的笑了一声。

“这是我的身体。”
安笙咬住后槽牙,指尖把银针往掌心攥了攥。
#安笙 (不是你的,你只是一个强占别人躯壳的寄生虫!)
见她不说话,南苍祁又笑了一声。

“别这个表情嘛,我也是太想念你,才会急着醒过来。”

“虽然——我不喜欢你。”
他的手搭上了安笙的肩,顺着锁骨往下滑。
安笙浑身僵硬,像被一条冰凉的蛇缠住了。

“但你这身体,我用得挺好。”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
安笙趁男人分神时,手腕一翻,将银针扎了进去。
云郝闷哼一声,阴冷地看了一眼安笙,随后失去知觉,脸埋进了她的怀里。
安笙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轻轻地揉着他的黑发。
#安笙 “苍祁。”
她的泪砸下来,一颗一颗落在他的发顶。
#安笙 “你快醒来好不好?我好害怕。”

#安笙 (到目前为止,云郝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要是…要是他一辈子占据南苍祁的身体怎么办?)
#安笙 (那我面对的就是一个拥有南苍祁全部资源、权势和人脉的疯子。)
#安笙 (而且,他之前说过,他恨南苍祁与他共用一个身体,恨顾夜凌抢走他爱的女人,恨所有人与他对着干的人!)
#安笙 (他要杀光他们,他要掌管整个Z国的东西——政的,商的,全部大权!)
安笙把怀里的人慢慢放平在床上,拔出那根银针,用棉球按住针眼。
#安笙 (我一个人挡不住云郝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单宁跟着我也有危险,银针只是权宜之计。)
#安笙 (所以,我需要帮手,需要真正有能力对付这种……这种东西的人。)
忽然,姜月芜娇丽的脸蛋浮现在脑海,她的心头仿佛有了希望。

#安笙 (月芜妹妹知道南苍祁有异样,或许有应对措施。)2
柳澈醋意藏得好深啊
#安笙 (更重要的是,顾夜凌已经拿下了港都,他身边的柳澈是出了名的怪才名医,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
#安笙 (我得找机会去找他们,告诉他们云郝的存在,或许有一线生机!)
#安笙 (可是我要怎么联系他们呢?)
#安笙 (云郝那个神经病把我和单宁的手机都收了,就算苍祁醒来也不知放在何处。)
#安笙 (而且苍祁也不知为何和顾先生不对付,他也不准我和他们过多接触,所以这差不多一个月,我都没有办法联系到月芜妹妹。)
#安笙 (我得等下次苍祁醒过来,说动他去港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