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
姜涛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顾夜凌脸上刮来刮去。
#姜涛 “我可以不再阻拦你回港都。”
#姜涛 “但你说报仇之后娶我女儿,我不信你。”
顾夜凌眉梢微挑,静等下文。
#姜涛 “你对她没有感情,我知道。只可惜,她以死相逼,我也别无他法。”
站在一旁的姜月芜喉咙像被棉花堵住,酸涩得厉害。

##姜月芜 (他是一位合格的父亲。)
##姜月芜 (原书中,他已经病入膏肓,听到顾夜凌非但没有履行诺言,反而对付姜家,气的他大病一场,很快就死了。)
##姜月芜 (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女儿,死得有多惨。)
##姜月芜 (婴鸟说,我要把这个世界的结局改了,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要姜涛好好的活下去。)
姜涛推了一下桌上的青瓷茶盏。
#姜涛 “顾夜凌,喝了。”
顾夜凌盯着那杯茶,没动,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两个身形魁梧的保镖突然从阴影里跨出来,动作极快,一左一右死死按住顾夜凌的肩膀。
##姜月芜 “爸!你要干什么?!”
姜月芜急了,下意识要冲上去。
姜涛动作更快,捏住顾夜凌的下颌,强行将那杯茶水灌了下去。
水渍顺着顾夜凌精致的下巴淌落,打湿了领口。
#姜涛 “这是碧茶之毒。”
姜涛甩开手,拿手帕擦着指尖,眼神阴鸷。
#姜涛 “半个月发作一次。发作时如寒气入骨,四肢僵硬,但你的脑子会无比清醒。我会让人按时给你寄缓解的药。”
#姜涛 “要是让我知道你对我女儿不好,你就自己受着吧。”

##姜月芜 “爸,你……”
姜涛转过身去,宽厚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姜涛 “走,跟他走吧。”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姜涛 “小月,以后的路靠你自己走了,爸爸护不了你了。”
姜月芜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姜月芜 “爸,谢谢你。”
她刚站起身,头顶的白炽灯晃得她眼前一片重影,紧接着,黑暗铺天盖地袭来。
#姜涛 “小月!”

#顾夜凌 “姜月芜!”
耳边只剩下这两声惊呼。
两个小时后,姜月芜缓缓睁开眼。
看到了一张精致端庄的脸凑在面前,眼里全是红血丝。
#温楠 “宝贝,您可算醒啦!”
温楠一把抱住她,身体微微颤抖。
姜月芜贴着她温热的颈窝,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这温度,和她前世那个温柔的母亲一模一样。
##姜月芜 “妈,我……”
#温楠 “你知不知道你选择的路有多艰难?”
温楠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
#温楠 “顾夜凌那小子心思不简单。你之前那么折腾他,他要是得势了,能放过你?”
##姜月芜 “妈,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姜月芜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

##姜月芜 “有任何后果,我都自己尝。”
温楠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颤抖着抚摸她的脸颊。
#温楠 “宝贝啊,好好照顾自己。”
#温楠 “在那边要是受了委屈,随时回来,知道吗?”
姜月芜用力点头。
…………
姜家庄园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奢华与喜庆。
草坪上空飘着巨大的白色气球,红毯从庄园大门一路铺进主楼。
二楼的房间里,安笙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婚纱,层层叠叠的纱幔如同云雾,手工缝制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安笙看着,眼神却渐渐恍惚。
#安笙 (月芜说嫁给南苍祁,一定要万事小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笙 (这段时间,她不仅给我请来了顶级的武术教练,甚至还让那个教练伪装成女佣,准备陪我一起去南都。)
她指尖轻轻划过婚纱上精致的蕾丝。
#安笙 (算了,不管她在谋划什么,这么做,总有她的道理。)
#安笙 (而我…只要等到替嫁任务完成,就能见到林优了。)
#安笙 (林优的母亲,也能得救了。)
想到这里,安笙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房间的门在这时被推开。
她透过镜子,看到来人,心里咯噔一下,质问出声。

#安笙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