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芜的视线越过姜旭辞,落在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顾夜凌躺在那里,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俊脸痛苦。
一股莫名的怒火直冲头顶。
姜月芜猛地扭头,死死盯住姜旭辞。

##姜月芜 “姜旭辞!你现在真不得了了,居然敢玩男人,而且还是我看上的男人!”
她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对方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婴鸟 【不愧是我绑定的宿主,有点霸道哈。】
系统在脑子里鼓掌。
姜旭辞被打懵了,捂着脸,急忙解释。
#姜旭辞 “不是,表姐,我哪能看上男人啊,我这是在帮你。”
#姜旭辞 “他不是不服从吗,我准备给他下了药,洗干净了送你那儿去。”
姜月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
##姜月芜 “你当我白痴?”
##姜月芜 “再说了,我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早用了,轮得到你?”
姜旭辞彻底怂了,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姜旭辞 “不用就不用呗,表姐你别生气,那我走了啊。”
##姜月芜 “滚!”
姜月芜抬脚就踹向姜旭辞的屁股。

##姜月芜 “你下次再敢把主意打在我男人身上,我让你滚出集团,滚出整个姜家!”
姜旭辞屁股挨了一脚,跑得更快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姜月芜扭头,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瑟瑟发抖的男人,心中一凛。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去解他身上的绳子。
##姜月芜 “喂,你怎么样了?”
##姜月芜 “别给我死在这儿,污染空气!”
忽然,男人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一片赤红,里面翻涌着疯狂的恨意与侵略性。

#顾夜凌 “滚开!”
顾夜凌嘶吼着,一个翻身坐起,用手里的绳子反向勾住了她的脖子,狠狠收紧。
窒息感瞬间包裹了姜月芜。
##姜月芜 (都说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草绳,我怎么忘了顾夜凌这个疯子的身,不能近!)
##姜月芜 “放开……唔……”
##姜月芜 【婴鸟,你不会又逃了吧!快点想办法,我要喘不过气了!】
#婴鸟 【用你头上的簪子的扎他手的虎口,快!】
还好,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新中式连衣裙,为了搭配,发髻上插着一根精致的发簪。
姜月芜拔下发簪,用尽全力朝着顾夜凌攥着绳子的虎口扎了下去!
男人吃痛,手上的力道一松。
姜月芜抓住机会,用力推开他,自己则因为脱力,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上。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姜月芜 【呜呜呜,婴鸟,我又差点死了,呜呜呜,这破任务太难了!】
婴鸟立刻安慰。
#婴鸟 【没事儿没事儿,顾夜凌吃了药,现没什么力气,难受着呢,你快想办法帮他呀,脱了衣服上!】
姜月芜的哭声戛然而止。
##姜月芜 【你有毒吧?我好不容易才挣脱他,你又让我凑上去找死吗?】
##姜月芜 【我没疯,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去当解药,我去叫医生。】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笑声响起。
#顾夜凌 “呵呵…呵呵呵呵……”

顾夜凌撑着床,摇晃着站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不断传出来。
刚准备起身的姜月芜被吓得噎了口水,只觉得一层鸡皮疙瘩从后背窜了起来。
##姜月芜 【这家伙,这副模样,跟个索命的厉鬼有什么区别!】
##姜月芜 【我得赶紧去叫医生!】
她手脚并用地想往外爬,系统却急了。
#婴鸟 【不是,你走了,把他一个人撂在这儿,万一姜旭辞那个小瘪三去而复返怎么办?】
姜月芜的动作停住了。
##姜月芜 【对啊!】
##姜月芜 【可是,我不敢靠他太近啊——有了!】
她眼睛一亮,迅速爬起来,抱起了旁边装饰用的一只半人高的花瓶。
随后,闭着眼睛,对准他的后脖颈,狠狠砸了下去!
顾夜凌高大的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婴鸟 【牛掰,你也不怕出人命。】
姜月芜丢开花瓶,拍了拍手。
##姜月芜 【我没敲他脑袋,怎么会要人命!】
她走过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昏迷的男人半背半扛起来。
好在没走多远,就在走廊上遇到了女佣小翠。
她看到之后,吓得浑身打颤,话都说不利索。
#小翠 “小…小姐,您这是……”
姜月芜瞪着她,没好气地吼道。

##姜月芜 “磨蹭什么,还不滚去叫人来帮把手!还有,叫医生,快点!”
小翠一个激灵,魂都吓回来了。
#小翠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