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芜对着镜子,随手化了一点淡妆。
紧接着,扭着腰就往后花园去看安笙了。
可还没走到地方,一阵棍棒声就传了过来。

“小小年纪不学好,我让你偷东西!让你偷!”
陈妈举着棍子,一下往地上那个女孩身上招呼。
女孩缩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安笙站在旁边急得团转。

#安笙 “陈妈!这种事要讲证据,怎么可以平白无故诬陷人!”
陈妈眼睛一瞪。

“我闺女的项链就在她身上,证据确凿!”

“你别在这里多管闲事,我待会儿连你一起打!”
说着,棍子又抡了起来,安笙一把扑上去,把女孩护在身下。
“啪”的一下,那一棍结实落在了她背上。
安笙闷哼一声,肩膀抖了抖,却咬着牙没松手。
姜月芜远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她扭着腰走过去,眼神冷下来。

##姜月芜 “吵吵嚷嚷干什么?打扰本小姐的好心情了!”
陈妈一回头,看见是姜月芜,脸上瞬间堆起笑,凑过来。

“小姐,这丫头手脚不干净,我正在教训她呢,以防之后冒犯到小姐跟前。”
地上的林优虚弱地抬起头,嘴唇都白了。
#林优 “我没有…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项链怎么就在身上的…我是被陷害的……”
安笙紧紧抱着她,转头看陈妈,语气又急又稳。

#安笙 “陈妈,你不能仅凭你女儿张文一句话,就断定小优的罪!否则我们告你诬陷诽谤!”
安笙心里其实没抱什么指望。
她太了解这位大小姐了。
#安笙 (不明事理,全凭心情,平日里讨厌我讨厌得要命。)
#安笙 (今天这事儿,被她撞见,多半要找机会再次迁怒我了。)
可下一秒,姜月芜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冷笑一声,一把夺过陈妈手里的棍子,反手就抽在了陈妈胳膊上。

##姜月芜 “陈妈,你这是在诅咒我是不是?!”
陈妈痛呼一声,扑通跪在地上,一脸的不明所以。

“没有啊,小姐!我没有的!”
姜月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冰冷。
##姜月芜 “那你说这个小丫头之后会冒犯我?什么意思?”
##姜月芜 “你这就是在暗示她之后会做出什么让我心情很不爽的事!”
陈妈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是啊小姐,这丫头偷了我闺女的项链,心思不正,所以……我才教训她……”

“要是以后她偷小姐的东西怎么办?我也是在替小姐教训啊!”
##姜月芜 “呵,我需要一个老婆子代替?”
##姜月芜 “你有什么资格?”
姜月芜冷笑,把棍子往地上一扔,咄咄逼人。
##姜月芜 “她现在没有偷我的东西,你却在这里说一通膈应我,简直居心不良!”
##姜月芜 “你和你那个闺女赶紧滚蛋!”
陈妈还想求饶,膝盖往前挪了挪。
姜月芜直接一记眼刀,让她往后缩。

##姜月芜 “赶紧滚啊!”
##姜月芜 “不要让我看见你和你那什么闺女,不然把你家都给端了!”
陈妈哭着,又怕得要死,只能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走了。
后花园一下子安静下来。
安笙抱着林优,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着姜月芜,眼神全是不解。

#安笙 (她这是突然怎么了?)
姜月芜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瞪了回去。
##姜月芜 “看着我做什么?”
##姜月芜 “你怀里的人血迹斑斑,碍我眼了,滚滚!”
##姜月芜 “赶紧去治一治,别死在这里,给本小姐招晦气!”
说完,她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嘴里还在嘟囔。
##姜月芜 “烦死了,想看花的心情都没了,一群聒噪的神经病!”
安笙抱着林优,半天没回过神。
姜月芜自己也是一脑门子的疑惑。
##姜月芜 (我看这女主也没啥事啊?剧情都是原书的正常操作。)
##姜月芜 (难道是男主角出现了什么意外?)
她皱着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整个人陷进了沉思里。
也正因为如此。
她压根没察觉到,身后有一道阴冷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她。

顾夜凌,藏在花园角落的树影里,目光从姜月芜身上挪开,落到了安笙脸上。
确认她没事,他才悄悄松了口气。
#顾夜凌 (上一世,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就是这个叫安笙的女孩,每天悄悄地为我带饭,为我上药。)
#顾夜凌 (我成功回港都稳定之后,正要派人将她接来港都……)
#顾夜凌 (没想到,她竟被姜月芜威胁,嫁给了南苍祁!)
顾夜凌的拳头慢慢攥紧,指节泛白。
#顾夜凌 (这一次,我一定要提前把安笙带走!)
恨意翻涌上来,顾夜凌整个人都沉在了过去的画面里。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有四个不怀好意的保镖正一步一步逼近过来。